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凶暴,一次比一次粗野。在我的强大的攻势下施妎依然无力反抗,连呻吟也停止了,只剩下不停地摇摆大屁股配合着我的进攻,两瓣阴唇完全张开,汩汩屄水顺着会阴部流下洇湿了床单。
突然施妎大叫一声:啊。 .我不行了。我要泻了。 . .我要丢了。果然她的阴道壁再一次快速收缩,像嘴巴一样紧紧咬住我的龟头,一张一弛有节奏地咬啮,搞得我的鸡巴麻酥酥的,加力猛肏几下,又是一股灼热的阴精喷薄而出,烫得我的鸡巴一紧,也是一股阳精汹涌而出,两股激流相互撞击、相互涤荡,相互纠缠,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我终於实现了与施妎灵魂与肉体的结合,我的鸡巴与施妎的小骚屄永远也不会分离了,我的肏屄术我想施妎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的!
此时夕阳西下,暮色沉沉,两个筋疲力尽的人儿紧紧地搂抱在一起,我的鸡巴插在施妎的嘴巴中,我的嘴巴含住伊的骚屄,两个人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顺手打开放在桌面的红色钱夹,冲身份证上几年前笑得傻兮兮的自己皱了皱鼻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说,我跟你很熟吗?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准备TT呢!
男人急了,赶紧道:“别呀,我想办法。”
安娜啜了一口咖啡,想了想,说:“还是算了吧。”
男人坚持要见,丢下一句:“你等我信息”便挂了电话。
这强势的作风倒让安娜有几分喜欢,早这么雷厉风行地安排好一切多好!于是,慢悠悠地,边喝咖啡边等。
终于信息来了:“知道锦江么?到了给我电话。”
安娜打车前往,到了,打电话:“哪个房间?”
男人回答:“锦江往前右拐。”
安娜觉得莫名,右拐。
男人说:“再往前,大概100米。”
安娜已经不耐,坚持往前。
男人说:“斜对面有个宾馆,看到没?上二楼。”
安娜彻底放弃。想了想,还是进去了,路过空间狭小的前厅,在服务员的注目中上了二楼,敲开门,对着那个已经全裸守候的男人,说了句:“不好意思,我没心情了,BYE”
后来,有人说,一个女人同意开房,便是愿意被干的。安娜反驳,愿意被干,倒也不一定能干成的。
安娜在Q上跟这个自称是来军校短期培训的男人聊天的时候,还是很正儿八经的,一点放肆出挑的话都没有讲,纯粹瞎调侃逗乐。都说是最可爱的人嘛,一度安娜还想过要嫁个军人呢。可是,纵使这样,这个男人还是觉得跟安娜聊天很愉快开心,越是邻近培训结束,越是迫切地约见面。
安娜没有渴望见面的热切,只不过是一个聊得还挺投机的网友罢了。可见可不见,那就不见。
那天,大米,小米来找安娜,几个闺蜜聚在一起,八卦,发型,服饰,男人一通瞎聊。大米是已婚熟妇,跟老公两地分居,平常严谨端正得不熟的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小骚动;小米是未婚文艺女青年,囔囔着快要被剩下了,倒是在不同男色间周旋,聊到最后,两人一起对着安娜说:“无聊啊,有帅哥发么?”无巧不成书,Q上,这个男人又再次相约。大米小米猛扑上来,抢着按键盘,安娜无奈地对那男人说:“我们三个人,你见么?”
那男人倒也爽快:“见!我再拉上两个培训班的同学不就得了!”
留了电话,约好时间地点,顺利见面,男人清爽干净的样子,很精神,很有点军人范儿,没有更多的惊喜,还是聊天时候的感觉;同来的一个已婚成熟,高大帅气,光坐那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让人想多看几眼的;一个未婚青涩,安娜当弟弟般地跟他打招呼。他有些羞涩得笑。自助餐,倒也轻松自在,大家张罗着选好吃的坐下的时候,局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