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件地警告于忧。“如果你自甘堕落,去当男人的情妇,我就和你脱离父
女关系。”
“你不要以为挺了个大肚子,就有什么了不起,”于忧一眼看穿苏美丽的技俩,为
父亲看不清的盲目,气得奚落父亲,“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种是谁的,你就甘心戴绿帽
子。”
戴绿帽子这种话是男人最容不下的言词、吞不下的一口气。于友恒一气之下赶女儿
出去。“你走,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爸!”于忧还想挽回。“妈她……”
“走,我这辈子再也不要见到你和你妈。”于友恒说出绝情绝义的话,挥手把女儿
赶出去。
“我真的要做男人的情妇罗!”于忧抓住父亲的手哭喊。
“你爸现在是我姊姊一个人的,即使你去死,你老爸也不会掉一滴眼泪。”苏红高
兴地把她推出去,“滚吧!”
“爸,你会后悔的!苏美丽,你给我记住!”于忧丢下狠话后跑出夜总会。
于忧泪眼模糊地往对街的方向跑,一不小心撞进一个挡在前头的高大男子,她抬起
忧伤的泪眼。
“连浚!”她冲进他的怀里大哭。
“于忧。”连浚来者不善。
“连浚,她们好过分,我爸爸他……”于忧停住话语,泪眼期盼他的安慰,却又透
着一点的奢求。
“你先说吧。”连浚不由自主地抱紧她,怎么他还没教训她,铁石的心就被她的泪
水融化了?
于忧张着伤心的眸,还是不语。
连浚来时的怒火被她可爱的泪水一把浇熄。
他看出她还嫌他不够诚意,于是在她严厉指责的目光下,他首次发挥无敌的耐性,
哄着女人。“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她又恢复哭泣,抽噎地说:“我妈好可怜,年轻的时候和我父亲一起打拚事业。现
在夜总会赚到钱了,我爸竟然抛弃我妈。”
这是常有的事,连浚心中不痛不痒地想。
她在他的衬衫上撸了鼻涕。“老天对女人真不公平。想当初我妈也是一代名妓,妖
娇美丽。后来结了婚生下我,身材才走样,变得像苏美丽说的那样。可是我妈是为了我
爸而怀孕的啊!”
“乖,别哭了。”他言不由衷地安慰,心里却很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很简单的道
理嘛,身体是女人最大的本钱。
“为什么天下要有苏美丽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抢别人的老公?”
“为了钱,天下的女人都一样,所以她会那么做是可以理解的。就像掉进海里的人
为了求生存,紧紧抓住浮木般的心态。”他坦白说道。
“跟我妈抢一根木头,我就宁愿她死。”她不以为然地道。
连浚为她幽默的话语失笑地摇头。
“她为了钱就破坏我们家的幸福,真贱。”
“不准说脏话!我不准我的女人在我面前撒野。”他怒视她。
“是。”她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所以不经思考地顺从了他。
“这才是我的好女人。”他满意她的表现。“跟我回家吧。”
她没听见他的话,突然想到一件事,她抬头率直地问:“一年后,你真的会给我一
亿两千万吗?”
“没错。”他怜惜地亲吻她光滑美丽的额头。“那足够你用一辈子,你永远都不会
为钱烦恼。”
她握紧拳头,咬着唇坚定地说:“妈妈太可怜了,我一定要想办法让爸爸回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