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耍脾气地拒绝。
“由不得你。”他朝她伸出魔爪。
于忧被他出其不意地拉过去,跌坐在他的腿上。
“放开我,我这团烂泥会弄脏你。”
“你是烂泥吗?”连浚把下巴凑到她的腋下,搔痒她。
“是啊,是啊。”她的脾气立刻烟消云散,笑着躲避他。“我是烂泥,你是青蛙,
专爱在烂泥里打滚。”
他抓住她晃动的脑袋,亲她弯弯的大眼、粉嫩的两倾、性感的嘴巴。“今天一整天
都想着你。”
“怎么个想法?”她回咬他的嘴,一脸甜蜜。
“吃饭的时候想你这里。”他咬着她的嘴。“睡觉的时候想你这里。”隔着内衣和
洋装,他用力咬她的胸部,她立即有了明显的反应。
“别闹了,我有事想跟你说。”
“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她欲言又止。
她的犹豫、疏离让他生气。“说。”
“我爸今天打电话来……”她看他的脸色没变,才继续说下去。“我妈原谅了他。
还有,原来我妈怀孕了才躲到南部。”
他大笑。“你们家怎么从老到小都是活宝。”
她变了脸色。“不准你这么不尊敬我爸妈。”
“是,”他的表情还是没变。“天啊,你妈几岁了?”
“早知道就不跟你说了。”她生气了。
“以后不管你有什么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要跟我报告。”他命令道。
“你不嫌我烦了吗?”她怀疑地问。
被她这一提醒,连浚垂下眼睑深思。是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
为了她,他连中东战火都不顾了。董事会和奶奶找了他几个小时找不到他,一栋沙
漠城堡和一座油田就被恐怖分子炸毁。此外股票狂跌,他损失了几亿,还被奶奶在电话
中骂得狗血淋头。
只因为他忙着处理她的大事。
二十四小时内,铁石般的心只为她的忧伤而忧伤,为她的欢喜而欢喜。意识到这一
层变化,他粗鲁地推开她。
他的脸上染了一层特意的保护色,开口蓄意想伤害她,“对,因为你很能满足我在
床上的需求。对一个满意的情妇,男人可以变得很有耐心。所以记住,尽你所能地讨好
我,我就会给你一切。”
“是吗?”她抬头,鼓起勇气地问:“包括爱?”
他狂肄地大笑。“我只和你的身体谈情说爱。”
她受不了他如此残酷的话语,只想逃。“我去换衣服了。”
“我当你早上的话只是玩笑。”他突然抓住她的手,更残酷地警告。“情妇的身体
只能拿来做一种交易——金钱的交易,情妇谈‘爱’是一件很恶心的事,因为她们为钱
而爱。”
李嬷嬷说一个被男人宠爱的情妇能有很多权利,但是权利有什么用?被金钱烙印的
女人,在男人眼中只有一个字——贱。
她不语,但不驯地瞪着他。
他冷笑地说得更明白。“如果你想待在我身边,就别再提‘爱’这个可笑的字眼。
不要贪婪金钱以外的东西,懂吗?”
“那你就不要给我金钱和性以外的东西呀!”她甩开他的手,高傲地昂着下巴,骄
傲地说:“像你今天凌晨的那种行为,真是多余极了。而且我一点都不希罕你帮我对付
苏美丽。”
“可恶的小鬼。”他又被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