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下面粘乎乎的浪水一股股横流,一对大奶子欢实地上下翻飞。到

不少他们的。

    第二天,李大奎背上木工家什便进了山河镇。

    两年半以后,当李大奎牵着一匹健壮的种马回到向满村的时候,村里人几乎不认识这个曾经的孤儿了,他古铜色的身上一块块的肌肉紧张地隆起,两 只手掌因为长期干木工活而长满了老茧。李大奎不费吹灰之力便置办起了个不错的小院,一切办妥之后便骑上种马带着一口袋铜元进了山河镇,姚家本没 有指望他能在短短三年里就凑够这高过一般姑娘两倍的聘礼,看着李大奎慢慢码出一摞又一摞铜元,姚芬芳的爹娘几乎是立刻就把她送到了向满村。

    当姚芬芳的盖头被李大奎颤抖地揭开时,她看到的是一个只穿条短裤,而且裆部以惊人的高度隆起着的高大汉子。已经接受过男女之事教诲的姚芬芳 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仍然被吓得不知所措,李大奎却并没有立刻扑上去,只是轻轻地摸着姚芬芳滚烫的脸颊,像是怕弄坏一件精致的瓷器。

    这个举动让姚芬芳对这个壮的牛一样的男人有了好感,李大奎的手继续向下,慢慢揭开女人鲜红的嫁衣,便看到了那对他朝思暮想了3年的奶子,此刻 那对硕大的肉球正在紧绷绷的猩红的胸围子下面随着姚芬芳逐渐急促的呼吸不安地颤动。他准确地找到了奶头的位置捏弄起来。

    女人怕痒地向后扭着,反而让一对奶子更加活泼地挤在一起,房间太热,她出了汗,汗珠顺着奶子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滑动下去。

    李大奎两眼喷火,一把扯掉那块布,一手一个抓住姚芬芳的奶子用力地揉着,嘴巴坚定地嘬住了右边的奶头像小时候吃奶一般用力吸吮起来,而且吸 吮得咂咂有声。

    姚芬芳在这个动作下全线崩溃,她哼哼唧唧地躺倒在床上,双腿夹在一起难过地搓动。

    李大奎感到这三年的苦吃得值得!他左一口右一口地在姚芬芳那对大奶子上舔着嘬着咬着,两只手变戏法般一会儿搓圆一会儿揉扁,折腾得身下的女 人蛇一样扭动。扭着扭着两个人的裤子就扭没了,李大奎这才把已经要憋炸的鸡巴捅进姚芬芳早就粘腻不堪的下身。

    姚芬芳正烧着了一样呻吟,突然一阵剧痛让她尖叫起来,李大奎一旦进入就不再停止,一顿狠命的抽动让身下的娘们儿哭爹喊娘。

    慢慢地,姚芬芳觉得下身变得酥麻起来,似乎不再是开始那么难受了,她甚至暗暗觉得让一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抓着自己的奶子用鸡巴捅自己裆间那 个骚洞这件事情是很美好的。就在她准备继续深入体会一下这件事的时候,李大奎突然死死攥着她的奶子,几乎要把炕面捅碎一样疯狂捣鼓了几下鸡巴便 僵直了身体嗷嗷叫唤起来,叫喊里透出无限的爽快与欣慰。

    男人疲惫地爬倒在姚芬芳的身上牛一样地喘气时姚芬芳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是一个男人的婆姨了,即将夜夜被他压在身下捣面团一样地折腾。这种自 豪感使她拽起自己的盖头为身上的男人擦拭汗水,李大奎在姚芬芳两个高高鼓胀着的奶子中间愉快地呼吸着她酸酸的汗味,他发现女人左奶头上有滴汗珠 ,晶莹剔透地随着奶头的颤动而摇晃,这诱惑着他含住奶头再一次咂咂地嘬起来。

    姚芬芳一阵酥软喘息急促。她发现男人如痴如醉地搓揉自己奶子不一会儿,那刚软下去的鸡巴就又一次在她双腿间挺直了。这次姚芬芳不再像第一次 那样恐惧它的变大,而是一边扭腚一边用自己粘乎乎的两块骚肉在上面蹭来蹭去,蹭了不一刻下身痒得要烂开一样。姚芬芳哼哼唧唧地说:“哥啊,你倒 是进来啊!”

    李大奎觉得挺有意思,兴致勃勃地问:“你让哥啥进去啊?”一边把鸡巴头在女人骚洞的门口来回碾动。

    姚芬芳再顾不得矜持,臊着脸说:“让哥的牛牛进来啊!”一句不顾脸皮的浪话点燃了李大奎,他再一次不要命一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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