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或许我想证明些什么。妻顺从地做了,虽然不是很熟练,但是看得出她是很努力地想做好的。
在征得我的同意之后,妻才停止口部动作,爬上来享受她自己的那部分乐趣,我还是象往常一样,在进入之前先来一下我们喜欢的前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们就习惯了这样,我开始在妻的赤裸的身上实行虐待式的爱抚,妻在这时候总是背对我侧躺着等待我的鱼肉,我狠劲地抓她的乳房,手指也同时用力夹那突出的乳头,妻子开始雪雪叫疼,这只是她的自然反应,她并没有阻止我的意思;然后我用力拍打她那丰满的臀肉,臀肉被击打所发出的声音使我觉得充满肉欲和淫荡的味道,我每打两下就停下来用手指狠狠地扣进那臀肉里直到泛出红印,妻子不断痛苦地呻吟,两腿不停的交叉磨着,我知道捏她的臀肉她不会觉得很疼,所以我总会找她感觉最疼的地方落功夫,我开始在她那肥厚的长满耻毛的阴肉上由松到紧的用两根手指捏起来,这里是妻觉得最疼的地方,我用劲不断捏着,妻更加呻吟的厉害,她疼得忍不住的时候会用手拨开我的手,可是我会以更狠的劲回答她,很快她的泪水和阴水就给捏出来了,圭头从后顶着的地方也开始感觉到泥泞般的湿润。接下来就是显得乏味的交媾了,我们还是象往常一样,很公式化地完成了进入,射出的全过程,我觉得和妻做这事越来越象做功课,做嘛没什么大意思,不做嘛也过不了关,做过了也就心安理得。就这样功课做完了,我们也各自背对背睡去了。
(五)
第二天下午,我带着一种好像责任感似的态度拨通了鹿颖的电话,我问她:“今天觉得怎么样,还好吗?”她说:“没怎么样,就是早上醒来心里有点乱。” 我问:“乱什么?”
她回答:“不知道。”然后她说她这个星期要准备考试,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再联系。我刚想说下班去看看她,她就这么说了,所以我也只好把话收回来。我只是叫她安心复习功课,等考完了再找我。
为了这事我在那一整个星期里都没精打采的,晚上也没有什么性趣,老婆以为我工作上事情多,所以也没怎么来烦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鹿颖好像着了迷,可能那晚和她的第一次拥抱接吻给我留下了美好的感觉,似乎觉得那里才是我的快乐所在,而我会不顾一切地向那个方向走过去。
过了一个星期的一个晚上,我在家刚刚吃过饭,正在无聊的看着报纸的时候,手提电话突然急速的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来电显示是鹿颖,我一接通她就很紧张的说:“是铭吗,我有点急事,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下?”
我一听她这样的语气,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要去的,我看看旁边的老婆,就用英文说:“哦,是吗,我们公司的警报什么时候响的?我马上回去看看。” “好的,我等你。”她在那边也许知道了我为什么这样说,所以也没显得不理解。
我收了线就跟老婆说保安公司打来电话说我们公司的保安铃响了,我要回去看看,说完不等她说什么我就快快的离开家,开车向卢颖的家飞驰而去。
到了鹿颖那里,看见有一辆警车停在路边,我诧异着来到她的屋门口,门没有关,我径直进去就看见两个警察正在客厅里和鹿颖落口供,看见我进来鹿颖和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先等一下,我觉得呆在客厅里不适合,就先去她的睡房里等着,心里很不安的想着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了。
大概过了20分钟,两个警察问完话就走了,鹿颖进来就说:“我今晚要出去住旅馆,你能陪我去找吗?”我很着急地问:“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她坐下来,很简要的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和她那个房东儿子有关,昨天她放学回来发现她的房间好像给人进去过,这没什么,因为她平时不在也不锁门的,再说那门也没有锁,那房东儿子也不时进来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