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按住了她的头,狠狠的抽插她那小嘴。她由鼻子里浪哼着,嘴里流着白沫,我被她那灵活的小舌头舐吮得一阵趐麻,我说∶“浪穴,合紧一点,达达丢给你。”她真的合得紧紧的,我一阵美快下,又噗噗的丢了精,都丢在她的小嘴里面。她等我丢完了之後,还把我的大鸡巴舐得乾乾净净了,把精一口咽了下去。
我昏昏欲睡的时候,那鸡巴又被她含进了嘴,而我却已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她依然是含住了我的鸡巴。直等我又把精丢在她的嘴里,才起了身。她侍候穿了衣服,洗了脸,我丢下了钱,像个嫖客似的走了。我从另一个门走出了房子,只绕了一个圈子,回到了家,我敲门後,梅香开了门,就投在我的怀里,她说∶“昨天晚上舒服吧!那个姨太太够味吧?”我摸摸她的屁股说道∶“没有你够味。”她向我腿上捏了一把说∶“哼,我才不相信呢!”
两人说着走了进去,寡妇已经到邝姨太太那里去了,我在屋里等了一会儿,她才回来,一进屋,就笑嘻嘻的说道∶“不错,那个骚穴对你很满意,她还一直在问我,能不能倒贴给你,要你专插她呢!”我哈哈一笑,把她拉进了怀,我说∶“不管怎麽样,总替你挣了一千元,你该怎麽谢我呢?”她柔媚的在我怀里一扭说∶“随你要什麽都行,哥,我连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什麽呢?只要你说得出口,我都答应,你睡一会吧,养一养神好不好?”
我吃了些早点,呼呼的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才醒来吃午饭,在吃饭的时候,我特地说是想看看姑娘们接待客人的情形,她就叫梅香带我去看。我一路随着梅香走进那夹壁墙,一边对梅香说道∶“这样一来,我偷看成了公开了,你也放心了吧!”
梅香投给我一个娇媚的笑,并且说道∶“同时也可以在偷看的时候偷我。”说了,不胜娇羞的低下了头,我就搂住她走进了夹壁墙。一阵阵的春声冲进我的耳朵,我把梅香搂得更紧了一点,但是,一个个房看过去,却都没有客人,梅香也楞了一楞。她想了一想,微笑了一下,对我轻声的说道∶“是小燕。”於是,拉了我的手,一直走到了最後一间,向里一看,果然,一对男女正在插穴。我注意一看,这叫小燕的姑娘,大约也将近三十岁了,天生的一张骚荡的脸,还有一个奇大的奶子,皮肤不算很白,又有个特别肥大的屁股,一双小脚,正骑在一个年约四十多岁的客人身上。
那客人像是毫不在乎似的,又像在闭目养神。而小燕却在他身上,颤抖着肥大的屁股,在那儿左右的摇摆,不时的抽套一阵,口中在叫着∶“大鸡巴哥哥┅妹妹┅不行了┅大鸡巴哥哥┅亲达达┅浪穴┅浪穴不行了┅浪穴又要丢了┅大鸡巴哥哥┅亲达达┅哎哟┅”小燕喘息了,但却还在不停的抽套,那对肥奶和大屁股,一阵阵颤抖。我觉得小燕真的是不行了,只剩了喘息了,然而她却不停下来,一停都不停,反而抽套得越快,摇晃得更急。我奇怪的问梅香∶“她受不了,为什麽不趴在男人身上休息一会儿再套呢?”梅香微微的一笑,附在我耳朵上说∶“这是客人在整她呢!一定是在她穴里放上了药,非动不可,不动更难过。”果然,小燕娇浪的叫着∶“大鸡巴达达┅我的亲爹爹┅你饶了我吧┅让我到底下去挨一顿插吧┅亲爹爹┅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浪穴不行了┅浪穴实在受不住啦┅”客人微微的一笑,张开了眼睛,两手摸在她的大屁股上说∶“浪穴,你也告饶了吧!要大鸡巴狠狠的抽插你一顿,是不是?”“是、是、是,大鸡巴哥哥,抽我、插我,插我的浪穴,我是浪穴、骚穴,大鸡巴插我吧!”客人把小燕压倒了身下,客人说∶“我插一下,你就得叫一声,不然我就不插。”“我叫、我叫,大鸡巴哥┅亲爹┅哎哟┅妹妹的骚穴┅骚穴里面痒┅啊┅痒死了┅大鸡巴哥┅插┅狠狠的插骚穴┅”客人慢慢的抽插,小燕不停嘴的浪叫,终於,越叫越快,而直到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