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猪也说。
「客气了，客气了。以后大家还有屄肏呢。」
林辉跟五人推让了一会，还是把钱塞给了他们。五人都对林辉千恩万谢，很
不得当时就肝脑涂地还报大恩。林辉只是笑笑。
「哥儿几个，咱们都是茅房拉屎，脸冲外出来混的，我林辉本来也没什么名
声，今天这事也不怕传出去。」
赵三赶紧表决心：「辉哥，这说哪儿的话。我们几个就是到死，今天这事也
烂在肚里了。」
「好，就是这话。咱们这就散了吧。」
赵三找来的几个人又好顿感谢，好顿表决心，才晃晃悠悠地走了。林辉拉过
赵三说：「三哥，不好意思，我还得待会，你先出去遛遛，回来看灯灭了，我们
就是走了，我把门给你锁上。」
「好好，辉哥，我今晚还去猪瘟那，您随意。」说完急匆匆地跑了。
林辉深吸了一口外面寒冷的空气。开门回到屋里。只见燕子坐在床上，燕妮
趴在她怀里嚎啕大哭。
林辉见状刚要过去，只见燕子用食指在自己唇上一比，叫他噤声。于是林辉
默默地坐在了两人旁边。
燕妮这一哭开可是收不住了。二十年的委屈，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辛苦
都倾泻了出来。林辉的心也放下了，知道燕妮这不是因为自己过分了。燕妮只哭
得昏天黑地，甚至几次扶着炕沿干呕。像是要把身体里的邪秽都呕出来。三人直
折腾了一个钟头。燕妮才渐渐平复下来。
三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扑哧一声都笑了出来，笑得那么轻松，
那么快意。
燕妮突然嗔道：「刚才是谁弄我屁眼来的？」她看着对面两人。两人都不说
话。燕子伸出中指，放在自己口中舔吮起来。
燕妮一下扑倒燕子：「好你个小骚屄，我也要插你屁眼。」
屋里又传出忘情的呻吟声和欢快的笑声。
林辉走出屋来，倚着门板，掏出一跟中华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