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露出瘦瘦的冰片般细白香肩,胸前两坨白腻雪乳顶
着两颗鲜艳的红豆,随着身子的摆动不断招摇晃动着。
她那两条白藕般的纤长玉腿左右分开呈120度,小巧纤细的白玉足踝被男
子的大手牢牢抓住,她的玉足上还蹬着那双11厘米细高跟的山茶花凉鞋,随着
男人的手势像两只白鸽般轻舞飞扬,她那雪白平坦小腹以下都是赤裸裸的,一撮
柔软纤细修正得极为洁净的耻毛下方,一根粗长硕大的巨茎正不断出入她体内,
她花瓣般的蜜穴口已经肿胀充血,上面粘着的分泌物表明之前已经有过一场激烈
的交欢。
目光转向红木大书桌下方,一双黑色真皮正装皮鞋胡乱的扔在厚厚的波斯地
毯上,好像它的主人迫不及待要甩开它们一般,屋子一角的真皮沙发上随意扔着
男人的西装上衣和裤子,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发现男人的衣服上,还挂着
一条月白色的真丝小内裤,这条小内裤的造型优雅简洁,只是那白色棉质内衬上
面有一块淡淡的水渍,让人不仅联想到它女主人私处的盛景。
红木书桌的边沿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他上身白衬衫的领口中露出健硕
坚实的胸肌,早先打好的领带已经有些松动了,他的下身除了脚上的袜子完全是
赤裸的,两条粗壮多毛的长腿正绷紧了摆动着,他像花岗岩般坚硬有力的臀部前
后顶动着,带动着胯间那根粗长的大肉茎飞快的出入女人的花瓣蜜穴中,胯部不
断撞击着女人丰腻柔嫩的雪股,发出一连串淫靡的「啪啪」声。
梅妤已经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了,她只知道男人的那根巨茎正在自己的体内进
进出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的下体撕裂顶开一般,她这个姿势虽然目光够不
着,但心中却明白自己如白玉般平坦的小腹上已经凸起了一大块,男人的巨茎这
么粗长,每次都深深的顶入自己的花房深处,梅妤很害怕什么时候那根大玩意儿
会将自己娇嫩脆弱的花房顶破。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朵花,一朵正在盛开的娇艳欲滴的鲜花,在男人的那根大
肉茎的抽插下绽放,自己的花瓣完全被他粗壮颀长的男根撑开,男人的每一次抽
送都那么的刚猛又不可抵挡,随着大肉茎刮擦在自己的腔壁嫩肉上,好像一阵阵
温暖的能量透过肉体传送过来,那能量令人身心愉悦又无法自拔。
男人的体力与耐力令她恐惧,他好像不知疲倦般在自己身上索取着,梅妤已
经到了两三次小高潮,但男人还依旧雄心勃勃兴致高昂,他的巨茎就像带有毒品
一般,自己一旦尝过这根玩意的滋味后,就很难再从脑海中遗忘,何况自己的身
子好像被打上了烙印,只要被这男人稍一接触就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是这样的,从小到大自己一向都可以很理性地控制自己
情感,为何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方寸大乱,在他蛮横毫无理智但却无法抵抗的攻
势下,丢盔弃甲、一败再败,梅妤很不甘心,她不甘心失去自己一直坚守的理性,
她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沦陷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她不甘心失去可以主宰他人的能力。
但一切都不由她所愿,男人好像不仅要占据她的肉体一般,他甚至想要侵蚀
自己的心灵,自己的灵魂,自己的一切一切,更令梅妤害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所
担心的一切就要变成现实了,在下狠心切断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