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我本命年,我不想多说话」闷了半天大军没头没脑的回了这么一句。
「你可真逗!还本命年不想说话?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大军
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迷信没一点长进。我告诉你信什么都比不上信
自己,老祖宗说的好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你们一贯道当年和国共两党三分天
下,何其雄哉!结果一帮子信日本人,一帮子信美国人就是不信自己最后只能呜
呼哀哉!」宋仁笑的瘫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嘁!我可不是一贯道。咳……」大军嗤之以鼻随即又咳嗽了一声看着门口。
「既到此就该把城进,为什么犹豫不定进退两难!为的是何情?我只有琴童
两个……我是又没有埋伏又没有兵,你不要胡思乱想心不定。你来!来!来!请
上城来听我抚琴!」宋仁坐在太师椅似笑非笑的看着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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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大哥今天兴致挺高啊,我们才到电梯口就听到你唱曲儿了。」
未见其人笑声先至,张守诚面容儒雅清瘦却有个笑面虎的外号,他这个人不
管何时何地只要有视线在他身上,那他脸上永远是谦虚温和的笑容再没其他表情,
跟寺庙里迎来送往的知客僧似的。
「大哥。」
「坐」宋仁一指旁边的位置。
话语间张守诚已经步履轻松走到宋仁的下首位置风衣一脱坐了下去。他后面
跟着的宋义身材矮壮,走路时总微扬着头双手摆动幅度很大像是只蛮横的螃蟹,
满面桀骜不驯额前还有道伤疤斜沿到眼角把眉毛断成两截,让他本来就不好的面
像看上去更加凶狠。宋义显得心事重重挨着张守诚一屁股坐了下去,那椅子刚刚
被宋剑一脚踢的都快散架了此刻被人一坐便晃动起来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
声,他被这动静吓一跳,皱着眉啐了一口又起身换了个靠近宋仁的椅子坐下狠狠
的骂道「干你娘的。」
摇头晃脑的宋仁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拍子被弟弟粗鲁的声音一下就败了兴
致,他对着易军大手一挥示意他给两人上茶。
张守诚在一旁见宋仁这幅老神哉哉的样子倒是先沉不住气了,他侧过身子递
过支烟说道:「话说唱这出空城计自古有两难,一曰声二曰势!这声最忌讳的就
是用口鼻扯着嗓子喊,鼻腔激发的声音略为单薄听上去底气不足,底气不足又怎
么可能骗得了老奸巨猾的司马懿呢?大哥你用胸腔共振发出的声音如黄钟大吕振
聋发聩,真正是唱出了胸藏百万兵的气势。我要是那司马懿可万万不敢上城楼与
你饮茶的哈!哈!哈!」
这话看似恭维实则是话里有话带着试探。宋仁只当没听出意思来,伸手夹过
烟笑着对张守诚说道:「医生让我少抽烟,这是好话!得听。老二你这个人什么
都好,唯一有个缺点就是说话太好听做不了魏征,天大的事到你嘴里就变成了小
事,总是天下太平,怕不是要让人忘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被老大当面奚落绕是张守诚面皮不薄也是觉得有些尴尬,大哥生病这几个月
是他在总览全局,但是对于一个家族企业来说不姓宋是个不小的问题,特别是他
还手握仅次于大舅子的股份更让一众宋氏的董事心里难安,明里暗里没少使绊子。
乍富的族人们没什么文化总是习惯性的把集团的人分为自己人和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