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活,回来的路上我想着她今晚说的那句话,我是不能用婚姻和爱捆绑
她为我付出,我在她心里死了,她想活,这没有错,换做我或者你,难道你明知
道牺牲一些东西、放下一些尊严就能活下去,你会选择坚守原则吗?」我有些无
奈的说道。
「可…可她怎么能把你说得那么不堪?要不是她也许你不用到处奔波,你父
母也没有遭太大罪过,她也是为了她自己啊!怎么能够全然推到你身上?」丁娟
有些不可思议我的转变。
「那你觉得我有用吗?是她在保护我还是我在保护她呢?」我问道,丁娟没
再说话…
「酒来了,边喝边聊…」戚红莲端着酒壶和三个小杯子进来……
我们三人坐在炕上,没有说话便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我突然意识到常贵把这
酒形容的美妙之处,它真能让人忘记些许烦恼……
「刘彬,接下来你还要报仇,还要把那娘们儿……不是,李芯蕊救出来吗?」
戚红莲淡然的问道。
「嗯……」我回应了一声,便独自饮了一杯。
「这情种往往伤得最深,借着酒,我说说我的事吧,我是祖籍河北保定,1
6岁和家人逃战乱来到湖南岳阳,那时还打着仗,苦啊,我妈就把我卖给了一户
开典当的人家当媳妇儿,呵呵呵…我那老公那时才10岁,后来解放了,20岁
的我,他才14岁,我进了工厂上班,他名义上是我弟弟,就这么我连养带教6
年光景,才正式结婚,半年后就有了我们的女儿,可就在四年前,他被批是资本
家的后代,组织让我和他切割,我以为切割能保住我女儿,谁知道我在批斗大会
现场批判他,打骂他;女儿和他对我恨之入骨,他一怒之下带着女儿来到了这边
下放劳动,两年前一次山体滑坡,他死了,女儿重伤,我赶过来照看女儿,可没
过半个月,女儿也走了……」戚红莲说着这些往事,眼眶不停转动着眼泪,自己
抹了一下,便喝了一口酒。
「我对不起他和女儿,我想着留下来赎罪,呵呵呵呵……这人性啊,他们想
要弄我,就汇报说我切割不清楚,为资本家死灰复燃摇旗呐喊,呵呵呵呵……把
我也批斗,其实就是一分部三个老东西……」戚红莲有些不解狠的说道。
「戚妈妈,你别喝急了,你胃不好!」丁娟劝说道,用手抓她拿酒杯的手。
戚红莲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如母亲溺爱般的眼神看着丁娟,丁娟乖巧的帮
她擦拭眼角的泪痕,这温馨的一幕,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感受到人性本善……
「红莲,我敬你……」我诚恳的说道。
「刘彬,你真的不能救林圣武吗?给他一次机会……」丁娟还抱着奇迹出现
的希望问道。
「我劝你别再掺和其中,红莲,你要是真把丁娟当成你女儿看待,那你这几
天就看好她,要是她回去,她肯定也是死路一条!」我没有正面拒绝丁娟,而是
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这件事到此为止。
丁娟无助的看着窗外,突然下起了小雨,戚红莲也被雨声吸引过去…
「不早了,休息吧!」我说着用腰带把我和丁娟的手捆在一起…
「你…………」丁娟看着我躺在她旁边,就没有再说话,戚红莲笑嘻嘻的出
去,在外面把门上了锁……
后半夜小雨变成了雷雨,轰隆隆作响,丁娟这一刻如孩子般紧缩我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