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青梅竹马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看着在房间内到处做爱的
姬老师和小黑佬,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药物调理时间已经结束。
按照约定,小黑佬已经在自己子宫内射够了两次精液,自己完全可以离开这
个充满了违背道德,充满淫荡气氛的房间。她的目光却在二人的身上移不开眼,
手指已经在不自觉地玩弄着湿润的私处。
不,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峰,再呆下去,意义就不一样了!我不是个淫荡
的女孩,我不是……
同时,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她都想打自己一耳光。自己都说了什么!我怎
么可以这样说小峰呢!还是在小峰最讨厌的张崇黑面前,丢尽了小峰和我的脸面!
以后,我可怎么面对小峰啊!
正与天人交战的青梅竹马依然没有离开的意思,一个如恶魔低语般的心声传
了出来。
万一,万一精液的数量没达标怎么办?会不会对药物调理造成不好的影响!
不行,为了保证达标,我不能回去!
青梅竹马下了床,如母狗一样爬到小黑佬跟前,卑微地低着头恳求道:「主
人,请您继续调教母狗!」
正在肏穴的小黑佬低头看着这只年轻母狗,笑着说道:「嘿呦,正好,我正
准备搞第二场!」
话罢,他从抽屉拿出黑色项圈和肛塞尾巴,向着青梅竹马摇晃示意。 女人的情欲就像被粗壮的阳具肏开的屄穴一样,一旦被打开,再想关闭,却
是不易……
从白天,到深夜!整整七个时辰!
在这七个时辰里,我看着自己的妻子泄身的次数比我们成亲五年里的泄身次
数总和还要多,而扎哈却只射了三次,脑中不由得想到一句成语「天作之合」
……至于我……却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了……
最后,我看着李莹笑靥如花的用自己冷艳娇媚的俏脸接受着扎哈浓精的喷射,
我的眼前渐渐变黑,脑中嗡嗡作响,一股空乏之感快速遍布全身,随后,我感觉
自己正缓缓的从椅子上滑向地面,在我即将不省人事的瞬间,我看见妻子那张覆
满浓精的俏脸上带着震悚、恐惧和担忧的神情,形若癫狂般的向我爬了过来……
「她还是爱我的……」这是我彻底昏厥过去之前脑中最后出现的想法……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睁眼的一霎那,一个带着焦急、欣喜语气的女声传
进了我的耳中,我转过头,看见我的妻子李莹满面泪痕的正坐在床边,一双柔荑
抓在我的手上……
「夫君你醒了!?太好了……吓死妾身了……你都昏迷了三天了……妾身还
以为…还以为…呜呜呜……」李莹欣喜的言语间带着一丝哭意,说到最后趴在我
的身上大哭起来。
「是吗,呵呵……可能是为夫看见夫人的媚态太兴奋了吧,呵呵……」我笑
着抱住妻子安慰着「三天啊……那夫人在这期间没再和扎哈……」
「夫君你坏死了!」李莹轻轻掐了我一下,脸上由阴转晴,红晕满面「刚醒
过来就取笑妾身……」
「尊敬的主人,扎哈非常非常高兴看见您平安无事,感谢苍天……」就在我
安慰李莹的时候,扎哈端着一盆热水从门外走了进来,看见我醒了,立刻放下水
盆跪倒在地「扎哈还以为主人会……会……感谢上天!」
「夫君,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扎哈一直不眠不休的守在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