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不听使唤。他使了个手势,要我继续躺着。
「这一阵子一定是把你给累坏了,躺着休息一下,我再送你回家。」
「总经理…我……我不是故意把它弄湿的,我……」
他没等我继续说下去就接道:「弄湿了有甚么关系?再换个枕头就好了,刚
刚因为你睡着了,我没法帮你换。」他一面说着一面走到床的另一边,拿着另一
个枕头走回来,示意我把枕头换过:「换个干的枕头会舒服些。」
「可是…总经理,床单……我……」就在我不知如何解释下去的当时,他接
着说:「这床单上的花纹,竟然跟我想要的一模一样!你真是有眼光,竟然能找
到跟我想像的一样的东西,难怪董事长会把这件工作交给你。」
天哪!他只是惊讶我何以能找到这张床单,并不是发现了我泄在他床上的淫
水。我整个心放松下来的激动,再次的让我昏厥过去。不过这次不再恶梦连连。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他并不在床边,顿时一种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我走出
卧室,听到他在书房整理东西的声音,缓步的走到书房门口,看到他正将他的行
李中的书一本本放到书架上,当他见到我时,脸上露出一种关怀的微笑:「好一
点了吗?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免得你家人担心。」
就在我「好多了!」即将出口之际,我突然改变了我的内容,我摸着头,露
出虚弱的表情:「头还晕晕的。」天哪!!我竟然说谎!我到底在做甚么?我舍
不得离开!我已经被他的风采给迷住了。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我为他说一句
谎话,可是他的温柔、他的风度、他的……太多太多他的……让我迷恋着,一个
我第一次见面却又自觉得熟悉异常的男人。
「如果不想在床上躺太久,那就先在客厅休息一下,我快整理好了,待会煮
个咖啡喝。」
这时我才发现他已将他的行李整理的差不多,而且一一的摆设完成,一个咖
啡Maker 已经装好,上面的时间显示着1 :38,已经半夜了,我竟然毫无回家的
打算。我住在一个租来的套房,一房一厅,虽然不大,可是这些年来,我一直认
为它舒适极了。平时在家里,我习惯脱去所有的束缚,一种自由自在,全然解放
的舒畅。可是今天我却一点都不想回到那里,突然间,我变成好怕孤独。
「喝咖啡吗?」他整理好他的行李,走出书房,问着我。我点点头。
他打完咖啡豆,将咖啡煮上,顿时咖啡的香气充满着整个屋子。他倒好了咖
啡,端到茶几上,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要不要先打电话回家报一下平安?」他问着我。
「我只有一个人在台北工作,家人都住在花莲。」
「花莲!好地方,我当兵的时候也在花莲寿丰。」
就这样我们开始天南地北的聊着花莲,一瞬间我们的距离好像拉近了许多。
喝完了咖啡,他看看手表,「哦!两点半了,该送你回家了,明天一早,我
要回台中老家一趟,两年没回去了。」他穿好衣服,拿着司机留下的车钥匙,他
似乎完全不知道我心中的不愿离去。
车子开出地下车库,我盘算着,终于心中一横:「明天我可不可以搭你便车
到台中?我一个好朋友也住台中,好久没见到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搭你的便车
去看看她。」
虽然我们约九点他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