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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想错了,开始干点粗活是暂时的,就凭你的相貌身材和这机灵劲儿,我保
你到最后绝对是咱香主子奶奶最宠爱的小童奴。”“什么是小童奴?”安钱儿不
解地问。“就是什么事都不用做,专门侍奉香主子奶奶的男奴。那可是祖宗有德
哟,一个个白胖白胖的。”李二狗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说道:“不
象我们这些干重活的奴才,见不到香主子奶奶,一辈子没指望了。”安钱儿点点
头,咧着嘴说:“那我也见不到香主子奶奶可怎么办?”“不要紧,”李二狗说
:“春桃大姑娘最近收我做了她的干儿子,她可是咱香主子奶奶最信赖的人,求
她准行。”李二狗拉着安钱儿的手,眼中有些发湿:“钱儿呀,二叔全指着你了。
到了府里一定要好好干,香主子奶奶身边的那些童奴可把我害惨了。“安钱
儿狠狠地说:”二叔你放心,有朝一日,我把他们全给收拾了。“”好小子,
“李二狗点点头,说道:”不枉二叔白疼你一场。不过,那些童奴都是夏荷、秋
菊、冬梅大姑娘身边的人,你要当心啊。“安钱儿笑了笑:”我知道了。“
叔侄二人说笑之间来到天香府后院角门边的一个小矮洞,洞口上沿挂着一串
铜铃。李二狗跪了下来,用嘴叼着铜铃晃了晃,铜铃发出山几声清脆的响声。
“谁呀,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儿的声音。“来,进去吧。”李二狗
碰了碰正在发愣的安钱儿。安钱儿只得跪下身子,跟着李二狗从洞口爬了进去。
进得院内,安钱儿抬起头,猛然看到一个青帕罩头,身窃红袄,手执长鞭,
腰中佩剑的年轻女子威风凛凛地站在自己面前。在她脚边跪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
男奴,体格健壮,脖子上带着铁制的狗项圈,正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安钱儿
刚要站起来,那女子突然亮出宝剑,剑尖直指他的眉心,厉声喝道:“跪下!哪
里来的野小子,乱看什么,这么不懂规矩?”李二狗吓得连忙爬到女孩儿脚前,
双手抱住她的腿,大声喊道:“娟姐姐慢动手!
这是我侄儿!是我带他来的,是春干娘要的人。“李二狗又捅捅安钱儿:”
这是府里的护院总管娟姐姐。还不赶紧磕头赔罪。“安钱儿连忙跪在地上磕
了个响头,说:”我不懂规矩,求娟姐姐饶了我吧。“娟姑娘这才收起宝剑,又
看了看跪在她脚前满脸堆笑的李二狗,冷冷地说:”怎么现在才回来,春姑娘等
得有些着急了,特地让我来看看,没想到这个看门的狗奴竟然睡着了,铃响了这
么半天都没听见。“说完她用脚把那个男狗奴踢倒在地,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抽
了几鞭子。
“娟姐姐饶了他吧,要不然春干娘该等急了。”李二狗跪直身子说道。“该
死的贱奴,再睡着了我扒你的皮。滚!”娟姑娘又扬了扬手中的长鞭。男狗奴也
跪起身子,朝着他的女主子“汪!汪!”叫了两声,这才晃着印着几条红鞭痕的
屁股,爬到小矮洞旁边,象一只大狗那样跪坐着,不错眼珠的地盯着洞门。“跟
我来吧。”娟姑娘又朝着李二狗和安钱儿摆摆手,径直向后花园走去。
安钱儿再也不敢抬头,和李二狗一起顺着娟姑娘的脚步,爬过芳香四溢的后
花园,又转过假山石,进到一间大屋内。屋子中央有一个大池子,池中的水清澈
透明,冒着腾腾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