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抓住他的阳具,导正了方向,一下便插了进去了;别慌,才只

上来,那还了得?

    开不了这小小的一个保险箱那还了得?老唐凝伸再转了几回,感觉转盘有些

    松动,轻轻一扳锁把,他笑了起来。识途老马,真是当之无愧呀!不过当门一打

    开,他笑不出来了,除了几张支票外,就孤伶伶地一小迭千元钞,拿在手中一掂,

    不用数也知道不会超过十万元。

    他怒气冲冲地返抵客厅,却发现那不肖徒儿已喝掉大半瓶白兰地,醉倒沙发

    上了。

    「起床啦!」他一脚踹过去:「无用到极点。」

    小徒儿揉揉惺忪的眼睛问:「得手了吗?师父。」

    「回家再说。」他恨恨地回话。

    原本打得极优闲的程远,自从被场主点破是他要老周来的之后,心事重重,

    手风急转直下,到天亮前这四圈又吐回去不少,他知道这牌打烂了,不得不收场。

    「我不玩了,换人吧!」他跟场主说。

    「这个时间你叫我到哪找脚?」场主不悦地道。

    「要不你下来垫脚,要不散场,我还有事…」他心虚地说:「零头不算,兑

    筹码来。」

    7

    高森在板桥大街小巷绕了许久,感觉有点累了,看见远方有一座公园,便往

    前骑去。

    在公园的树荫下有几座凉椅,他偏偏选择了地上有许多烟蒂的那座而舍弃其

    他,仔细一瞧,其中有个烟蒂尚未熄灭,显见坐他这位置的人才刚走。

    阿兰也是会抽烟之人,他晓得的,因此,他幻想着刚坐于此的人是阿兰;他

    幻想着他们二人肩并肩的坐于此,吸着烟,偶而聊几句童年往事,从早晨直到昏

    暮、从发黑直到发白,就此过去一生。

    啊!就此过去一生,又何妨?人有各自的生活方式,高森在此时此刻选择这

    种方式,无可厚非也不容置喙。

    相信你一定知道这座位是阿兰刚坐过的了,也相信你一定以为这又是我刻意

    安排的了。其实你错了,那真是造物者的安排而非我。历史的进程中出现过无数

    次的巧合,令人不敢置信的,难道是我干的吗?

    总之,这个巧合高森绝对是被蒙在鼓里的,遂呆坐那儿遐想而没有行动,事

    实上,阿兰卧房的窗口他还可望见呢!隔着那一扇窗,真正相爱的俩人却无缘相

    会,是不是够残忍的了。

    疲倦得浑浑噩噩的他,朦朦胧胧中返回年轻时代,那时正是他和阿兰初次发

    生性事之时。他读大学放暑假返回屏东打工的事了,阿兰则在她朋友的理发店内

    帮佣。休假时他到她店里去磨菇,光洗个头便耗去整晚,由于有外人在场,就像

    个傻小子似的干坐一旁看报纸,连其余客人逗弄或调戏阿兰,他也不敢吭一声,

    令她朋友看不过去。

    「我有事先走了,门交给你关。」阿兰她朋友在临下班前对她吩咐道。

    她一走,整个理发厅就剩他们这一对情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阿兰似乎心

    里有数,将大门关了,也将他俩人皆关在这里面,形成了一个小天地。

    「你怕不怕?」他突然问。

    「怕什么?」她问。

    「如果我对你怎样呢?」他再问。

    「什么怎样?你想做什么?」她又反问。

    他沉吟不语了,不知道这少女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

    「你坐上来。」她指指那张理发椅。

    「我洗过头了呀!」

    「你坐上来就知道了。」阿兰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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