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放过……槿夜……啊~”耶律澈突然沉下眸,狠狠一撞,直接将她撞破了音。
“你说什么?”男人将少女身子翻过去,从后面狠狠插入。
他故意的,故意说听不见。
男人好看的一字唇唇线紧绷着,明明是谪仙一般的模样,可那双幽暗的双眸里却倒映着欲色。男人面上的神情似有不悦,动作也变得粗暴而用力。
花倾玉不敢再提。
她娇弱的声音在一阵有力的暴躁的抽插中化为一阵疑似啼哭的呻吟……
少女暗暗发力故意讲花口夹紧,将耶律澈的硕大紧紧夹在穴里。
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让男人动作停了一下,红润的唇勾了勾,随及狠狠将被夹在穴口的物什重重送了进去。
男人的肉棒上青筋纵横,刮带着少女紧致的穴壁,惊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感觉。
后半夜的时候,耶律澈彻底从她的身下放纵沉沦,大开大合地进出她的身体。最后带出一股浓白色液体和着透明的花液从少女的穴口流出。
床榻上的床褥遍布褶皱和湿淋淋的爱液,床榻上的少女衣衫尽褪,淡粉色的脸颊之上遍布着不寻常的潮红。粉黛白皙的雪臂香肩,盈盈一握的细腰从锦被之下若隐若现。波澜起伏的胸脯饱满而轻轻晃动着,白花花一片格外刺目。
耶律澈淡淡扫了一眼便有了反应,大掌扯过薄被将少女身体盖住,只留那张美极的脸庞露在外面。
少女难受的挺着脖子,眼巴巴看着耶律澈狭长的眼,呻吟一声过后直挺挺地躺了过去。
耶律澈以为花倾玉只是太累才晕了过去,便叫宫里的麽麽将她身子清理干净,换上整洁干净的床单以后,他紧紧抱着她,鼻息间是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这一夜、软玉在怀,耶律澈睡得格外安稳。
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耶律澈下了早朝回到大殿里看到少女沉睡的容颜才察觉问题所在。
他走到少女身边,轻轻晃了晃了她的手臂,可少女依旧没有半点反应。轻轻试探了她的鼻息,发觉少女的气息比往日要微弱一些。
耶律澈又尝试着唤了她几声,却依旧没有半点反应。他这才下令让宫人传来了宫里的御医。
几个资历深厚老太医将床榻围住,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挨个上前探查少女的脉搏。虽然众人是以号脉的方式查探,但却是隔着床帐,悬以金丝进行号脉。
老太医轮流去号少女的脉搏,几个人的面上有些凝重,相互凝望着摇了摇头,“姑娘身子太弱,脉搏也是极为微弱。”
另一个太医也同样摇了摇头,“这位姑娘身体已无大碍,只是最近房事似乎太过频繁了些,导致肾虚脾虚……”不过再怎么虚也不至于到昏迷不醒的程度,但他总不能说少女装病。
众位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默契一致地摇了摇头。
“一群庸医,通通给孤滚出去——”
几个太医蜂拥而出,不多时大殿里又恢复了刚刚的静谧。
花倾玉一连昏迷不醒持续了几日,在这段时间里,男人尝试了各种方法试图将她唤醒,挠脚心、吸吮嘴唇甚至舔舐她锁骨……各种方法都试了,可床上的人儿却依旧没有半分要醒来的迹象。这日耶律澈眉头紧锁,守在她的床榻边上,俯身吻着她的唇似乎恨不得将她吻醒。
花倾玉只是沉沉地闭着双眼,没有半分回应。耶律澈深深凝望着少女闭着的双眼……温热的大手从少女平坦的小腹上游离着……
次日,耶律澈派人从城中张贴皇榜,若有谁能够治愈前朝公主,则赏黄金万两。
此皇榜一经张贴,一连过去几个时辰都无人敢接。谁人都知道公主突然病倒,而且毫无征兆,就连宫中经验深厚的御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