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拖鞋里探出头的卖弄彩色指甲,轻轻地笑出了声。
“你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莉香问。
“难受得很。”梦萝回头,苍白的素颜上满是惹人心疼的憔悴,“昨天晚上,好像有人趁我喝醉,拿冷水浇我,还狠狠扇了我一个大嘴巴!你说说,哪有这么狠心的人呀!”
“哼,活该呢你!”莉香拿过奶茶喝了一口,“这下咱俩扯平了。”
莉香的意思是,两个人都训斥了,在彼此面前自轻自贱的对方。
梦萝笑笑,拖过椅子坐下,拆开外卖袋子说:“吃吧,等会儿就凉了。”
于是两人默默地吃起东西来——莉香饿得发昏,大口狂吃不止;梦萝没什么胃口,多半是脆弱的消化系统还没恢复,喝了两口奶茶后,便开始抽烟。
“行啦,少抽点烟吧,本来就不舒服……”莉香劝道。
“姐……”梦萝吐出长长的一口烟,撩起宽松家居服的下摆;
梦萝没穿内裤,圆润的腹股间,是稀疏的耻毛,和蔓延到小腹的蜿蜒淫纹;
“我很喜欢自己的纹身;但同时我也恨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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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萝讲起自己的故事来:
梦萝说自己的妈妈是个疯子,偏执地认为梦萝夺走了她的生育能力,后来在一位“高人”的指点下,用火烧了梦萝的小腹,以此祈求自己能再生一个男孩。
当时的梦萝,正处于女孩自我意识觉醒的年纪——每当看到自己丑陋的伤疤,她就偏执地认为,当爱人解开她的衣服时,便会露出嫌恶的表情,摇着头走开。
当然,这些只是梦萝自己的幻想;但正是头脑里盘桓残留的氤氲,无形中聚成命运的模样。
梦萝认识了一位纹身师,想要用纹身掩盖自己的伤疤;
纹身师仔细观察了梦萝的情况,说:纹是可以纹的,但会变成“淫纹”。
所谓淫纹,就是“荡妇的标记”,为人所不齿;但同也会像魔法一样,有魅惑催情的效果。
梦萝尚不清楚,对一个女人来说,淫荡的标签意味着什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纹身完成,蜿蜒的荆棘柔美中带刺,在腹股间盘桓绽放。
“你真好看。”纹身师说着,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俯到梦萝身上。
梦萝身体怔怔地僵住了,耳边真假难辨的夸赞,令她心醉神迷,私处爱汁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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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最贱最烂的婊子——”梦萝说着,朝莉香伸出三根手指。
莉香不禁皱眉,深深吸了一口烟。
“第一种,为了找刺激才做婊子,这是最高级的——”梦萝弯曲中指,“很多欲求不满的老女人们会玩儿这个,我也见过这样的客户。
“第二种,为了挣钱做婊子,这是最普通的——”梦萝弯曲无名指,“大家都是挣钱,钱这东西,本身没有什么好坏善恶,所以谁也无需瞧不起谁。
“而第三种,为了寻求被关注、被爱的感觉去做婊子——”梦萝的小拇指缓缓打转,“就是最贱,最没用的一种了;倒不是她们本身有什么错,但却总是被人厌倦和抛弃,因为她们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底牌给挥霍了——话很难听,但也是社会的事实啦……”
说罢,梦萝又抽出一根香烟点上,看着烟雾如往事般弥漫飘散。
“那你现在……”
莉香想问梦萝是第几种,但想到如果这样问,就是默认了梦萝是婊子的事实,便赶忙把话语连同烟雾一起吞咽进了嘴里。
“但是姐啊,这几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梦萝的眼神随着青烟温柔地游离,“人都是复杂的,不能像那些唬人的心理学,用僵硬的分门别类来划分人心——你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