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千芳忙到天亮。
而且不要忘了,当人在处理“熵”的同时,“熵”也在不断增长着……
千芳刚忙到一半,把浸润秽物的纸巾归拢成堆,卫生间里便传来艺玲凄惨的哭嚎。
让她自己去吃苦头吧!千芳愤愤地想,跟当年急诊室里的规矩一样:
凡是有力气大呼小叫的,可以先放一放;只有那些一声不吭的,需要优先处理。
但很快,卫生间里传来叮叮咣咣砸门的声音。
千芳生气了,啪地丢掉拖把,怒气冲冲地冲倒卫生间里,大喝道:“你他妈的要死啊!”
“咕呜呜……小、小姨妈……救救我,呜呜……我、我难受……”
艺玲倚靠着便器,双手环抱住瘦弱的肩膀,每抽泣一声,身体就随之打一个娇弱的冷颤;
她楚楚可怜的狼狈样子,如同暴风雨天,躲到房檐下奄奄一息的麻雀。
“现在知道难受了?哈?”千芳居高临下,掐腰训斥道,“活该!现在谁也帮不了你!”
“哈啊,小姨妈,我……啊呃……”
艺玲虚弱地喘息着,红唇微张,轻吐粉舌,弓起身子干呕。
“喂!给我吐到厕所里啊!”千芳尖叫着,抓起艺玲的头往便器里按,仿佛要溺死她一般。
“哈啊,呜呃……噗……”艺玲浑身颤抖,嘴里只挤出一点薄薄的津唾,“我、我吐不出来……得用手抠……才能出来,哈啊……”
“恶心死了!”千芳起身,躲得远远,“等我走了你再抠,别让我看见……咿呀!手拿开!”
“我、我不敢……不敢伸进去……哈呜呜呜……”艺玲痛苦地哽咽着,附在地上哀求,“小、小姨妈,你给我抠嗓子好嘛……咕呜,我……我太难受了,再不出吐出来,就要死了……”
“你说什么!”千芳嫌恶地尖叫,“你他妈的有病吧!”
“哈啊……小姨妈……插我的嘴,求、求你了……”
艺玲抬头,鱼儿一般对艺玲张开嘴,给她看自己粉白的香舌,和殷红的口腔。
“不行!”千芳甩开艺玲的手,“吐不出来就去睡觉!别在这儿给我胡闹!”
“小姨妈,小姨妈……”艺玲缠住千芳的腿,身体如蛇般扭曲蠕动,“狠狠弄我……给我弄出来……哈呃……我、我想要……”
身体接触,“熵”随之渗透染污,千芳心里有了别样的情绪。
“弄哭我……也没关系哦……”艺玲低声呢喃。
千芳摘下手套,两根大拇指,扯开艺玲的嘴。
“哈呃,呜……呜……”艺玲双眼无助地打转,溢出仓皇的泪水。
“这可是你说的哦,弄哭你也没关系……小妈妈我呀……现在很生气……”
千芳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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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芳把手指探进艺玲的嘴里。
当指尖接触到柔嫩的舌尖与湿滑的肉壁,千芳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没办法再收手了。
千芳在卫校上学时,讲解剖学的老师,曾一脸猥琐地说:女人的阴道,跟口腔软组织是一样的,都是潮湿敏感的粘膜壁,只是嘴巴里每天进进出出次数太多,人们习以为常罢了。
而此刻千芳指尖的触感,跟插入自己身体时,感觉别无二致。
“欸咕……唔呃……等一下……呼呜——!”
艺玲脸上的表情,和断断续续的呻吟,自然也是一样。
手指进犯到艺玲喉头深处,她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抓住千芳的胳膊,呜呜咽咽地叫着,噙着泪水的大眼睛里满是无助。
“怎么啦,难受吗?不舒服吗?”千芳问道。
“轻,轻一点……”艺玲娇弱地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