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虐待我!逼我吃沙子!拿抽我屁股!还抽我下面!”
“哈哈哈!所以把玲儿调教成咱们这儿最贱的抖M啦!”众人笑道。
“笑什么!你们这群没心没肺的家伙!我在讲很伤心的事情好不好?”艺玲继续道,“后来她去当护士,主动去急救科,为的就是听人半死不活的惨叫声!这还不够,这家伙竟然主动去虐待病人,听说差点搞出人命来。医院怕事情闹大,就偷偷把她开掉了。”
“净你妈的扯淡!”众人大声抗议,“这么大的事情,能压得下去?”
“你们别说我妈好吗?我妈死得早!”艺玲恶狠狠地戗回众人的话,“后来她就结了婚,还生了孩子——这总该消停了吧?好嘛!她仗着自己老公是个软蛋,在家里作威作福,每天骂老公、打孩子,又虐待家里的老人!最后男人实在受不了,带着孩子和老人跑掉了。然后她就自己一个人住了差不多半年,结果脑子彻底不行了……”
“那你还回去找虐?”众人说。
“有什么办法呢?我就她这么一个亲戚了,而且谁叫她长得跟我妈好像……”艺玲摇了摇头,“一开始我也被她骗了,以为她就是一个人闷出了抑郁症,陪陪就好了……结果万万没想到,7天,整整7天,这家伙跟她妈溜了冰一样,往死里整我……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屁股底下还垫着纸尿裤,医生说我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这玩意儿了,妈的……”
“说到底还是骚玲儿喜欢被虐!呵呵呵!”
“滚你们的吧!你们知道她丧心病狂到什么程度吗?把玻璃杯塞进我的屁眼里呀!”
“不——是——吧!我看玲儿你也是喝大了呢,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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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玲跟众人叽叽喳喳地嬉闹了一阵,带气氛稍微缓和,她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酒。
“如果不是她,我现在不会这样一个到处找虐,往奶子和逼上钉环的贱货……”艺玲握紧杯子,泪水溢出眼眶,咬牙切齿地说,“我恨她,恨死她了……她把我给毁了……”
众人见一向嬉皮笑脸的艺玲,竟也露出这般凝重的表情,纷纷默不作声。
“但是,但是我也好怕她……怕得要死!”艺玲声音哽咽,身体微微颤抖,瞪大双眼扫视众人,“呐!你们知道吗?你们知道她最可怕的是哪一点吗?”
大家屏息凝神,默默盯着泪如雨下的艺玲。
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隋艺玲一提起,就吓成这样?
“自我感动……”艺玲脸色苍白,猛地打了一个冷颤,“给你虐到只剩一口气,她反倒流着眼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妈的自我感动……”
众人僵在卡座上,谁都不敢率先打破死寂的沉默。
渐渐地,她们缓慢靠近,小心安慰痛哭流涕的艺玲。
虽然整天疯疯癫癫,但大家都很喜欢隋艺玲,这个瘦弱可怜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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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只是艺玲没讲。
比施暴更可怕的,是施暴者的自我感动;
而比施暴者的自我感动更可怕的,是受虐者的自我感动;
那么,还有更可怕、更令人汗毛倒竖、冷汗直流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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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消费主义。”
狭小的牢房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手持一根蜡笔,在黑暗中写写画画。
她已经不需要名字,不需要身份,这些都是无谓的面具。
只要一具尚能呼吸的肉体,一丝尚能思考的意识,便已足矣。
“消费主义,以抽象的运算,让概念以符号的形式,在自由市场流通。
“它利用人本身就有限的认知,模糊了符号与本体之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