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用的?她是不是又想骗我?
沈易白皱眉,再回神,那人已经走进了茫茫飞雪里。
一年后。
小镇又要入冬,沈母急忙催沈父屯物资。
沈易白在房间收拾衣服,秋天的衣服该收起来了,天越来越冷,该换冬衣了。
衣柜里,一件女士羽绒服闯入他的视线。沈易白愣愣地盯着那黑色的羽绒服看了会,伸手将它取了下来。
那人说不会打扰他,果然一年都没有她的消息传进他的耳里。即便顾宴、南镜司来找他聚会,他们也不会主动或被动地提起那个人。
他不关心,那个人就好像从他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除了日复一日,不论冬夏送上门的蛋奶蔬果,他与她之间似乎真的再无瓜葛。
这明明是他想要的,可此刻想起她走时说的那句话,沈易白心里是又闷又烦。
“不用屯了,反正每天都有人送。”
“假如人不送了呢?还是要屯些以备不时之需。”
“爸,妈。”沈易白开门打断夫妻俩地争论,“我们搬家吧。”
“什么?”
“搬去一个不用屯物资,温暖又发达的地方。”
……
“迎接旅客的各位请注意:
由H国尼戈国际机场飞来的HJ3506次航班将于15:13到达本站。
Ladies alemen ,May I have your attention please……”
沈易白一家三口刚下飞机,顾宴就已经在机场贵宾厅等了一会儿了。
“易白哥,沈叔叔,阿姨,欢迎回家。”
“宴少,客气了,又麻烦您。”
“不麻烦,机场有接送服务,是我硬要来。”顾宴说着,与沈易白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那我们先走吧,长途飞行应该也饿了,今天我请客,先去吃饭。”
“宴少,我们两口子就不去了,在飞机上吃了些。”沈母又解释道:“几年没回来了,家里还要好好收拾下。”
沈父在一旁点头,主要是年轻人聚会他们两个老年人不好意思参与。
“吃了饭再去收拾一样。阿姨,你若信得过我,我这就派家政去你家先收拾下。”
“宴少严重了……”
“妈,给小晏客气什么,走吧。”
见儿子都开口了,沈母不好再推辞,“那好,真是麻烦宴少了。”
一行人到了顾宴提前订的餐厅,饭没吃两口就听顾宴接了个电话,对面南镜司烦躁的怒吼声都要将电话震碎了!
“宴哥!在哪儿呢!快把这丫头带走吧!我特么要烦死了!天天搁我这叫妈妈,我是她妈吗?!我一个男人生的出来吗!?谁特么把这丫头送到我警局来的!!!”
丫头?
沈易白目光闪了闪,低头扒了两口饭没出声。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没事,您请便。”沈父沈母客气点头。
顾宴出了包间,无奈地笑了笑,哄着南镜司道:“你先把她送回我们家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又送咱们家?宋希人呢?”
“她要准备婚礼的事,可能有点忙。”顾宴猜测。
“她忙啥啊,交给手下人做不就行了。”
“好了好了,你先把丫头送回来,我马上回去。”顾宴耐心哄了两句,“我现在跟易白哥吃饭,我给他们打声招呼就走。”
“他回来了?”话筒对面的声音顿了一下,不再咋咋呼呼了,“好吧,你先吃,我把她送回去再给你电话。”
“嗯,注意安全。”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