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白口交的技术算不上好,有时候牙齿还会碰到她的敏感。即便如此,身心被满足的宋希还是舒服地喘息着。可是照顾不周,高潮就卡在那让她不上不下,她想起梅九给她说的练习口交技术的方法,不假思索地对沈易白道:“易哥,哈……明天让陈姨买点樱桃回来,你好好练练。”
“什么?”沈易白停下动作,不解。
“有人跟我说,只要能做到用舌头将樱桃梗打结,还不弄破樱桃皮,这口技就是一等一的了。”
合着这是嫌弃他技术不好?
沈易白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当场怒气冲冲地罢工,“那你去找你那些小情人给你口好了!”
听到这又酸又怒的话,宋希立刻清醒,拉着人解释道:“我哪来什么小情人?”她想起那日元畅给她发的短信,立刻明白过来,“你说那个人吗?我没碰过他,我就是想试试你什么反应……”
说到这,宋希猛然反应过来,惊喜地扑倒沈易白身上,“易哥,你在吃醋?”她想起他们吵架他也提过这事,喜笑颜开地在红透了的沈易白脸上亲了又亲,“原来易哥在吃醋啊,呵呵,真好啊,易哥你在吃……”
“没有!”听她一遍一遍得意的念叨,沈易白又羞又恼,立刻反驳。
“你有,嘿嘿!”宋希喜不自胜,人都要飘起来了。
“躺着!还要不要我口了?”见她不休不饶,羞恼的沈易白立刻转移注意力。
“要要要!”
第二天,宋希说的樱桃就被送到了沈易白面前,新鲜可口,泛着果子成熟的香气。
想到宋希的期待,沈易白黑着脸将诱人的,带着梗的新鲜樱桃含在嘴里一遍遍练习,每天练到舌头又酸又疼都没有多大的效果,梗可以打结了,但是樱桃皮破了。
就在沈易白要崩溃放弃,甚至即将对宋希大发雷霆的时候,他成功了。
宋希趁他不注意,得意地将梗打结后还完好无损的樱桃拍给梅九炫耀。
而顾离这次撞见了沈易白练习的场面,看着他将樱桃吐出来又不吃,咽着口水好奇问道:“爸爸,你为什么不吃呀?”
沈易白压着对宋希的火气,冷脸解释:“不好吃。”
“那我可以吃吗?”说着,就偷偷伸了小手去拿,却被进门的宋希发现一把拍开了她的手。
宋希控制着力道,但以她的手劲再轻还是将三岁孩子小手手拍红了,小孩儿又委屈又疼,眼泪立马就下来了,抱着沈易白的大腿呜呜地哭诉:“呜呜,爸爸呜呜,妈妈不喜欢我呜呜。”她打我呜呜。
“一个樱桃而已,你打她做什么?”沈易白皱眉,忙将一颗干净的樱桃塞孩子手里。
宋希无语,倒不是她不让孩子吃,是昨天顾离肚子受了凉不舒服,陈姨嘱咐不能让她吃凉的,免得她再不舒服。
她还没来得及解释,又听本就对她有火气的沈易白冷着脸道:“你为什么不喜她?”
“?我没有不喜欢她啊?”
“小孩子敏感,你喜欢她她会这么说?”
“……”
“对了,你喜欢她她怎么没跟你姓啊?”
宋希一惊,顾离的姓怎么又跟我喜不喜欢她扯上关系了,忙解释道:“这跟我没关系啊,是我爸说叫宋离不好听!”
宋离=送离,也是。
“你可以改个字啊,为什么非要叫离?”
“我妈说宋沈不吉利。”
沈易白:“……”
宋沈=送审?呵,你们这些行走的刑法书还挺迷信。
沈易白懒得再在这个问题纠缠,他示意了下桌上打好结又没破皮的樱桃,宋希眉毛一扬,高兴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易哥,你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