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压了上去,她在我儿边轻轻说:“轻一点!”也许我很急,也许她紧张,
我费了好大劲才进去,里面很紧,我一点一点的做起活塞运动,她似乎很痛,我
停了下来,她却呻吟起来,身上丝的感觉磨挲着身体,让人兴奋不已,我停在她
身体里的部分感觉到有分泌物,于是又运动起来,这一次好像容易一点,就在这
个夜里,我们直到筋疲力尽。
青儿在我怀里呢喃,我就搂着她,就要睡的时候,她要我抽去刚才的垫被,
换上沙发上的,我抽去床单时,发现上面有殷红的一块,我立刻明白,青儿原来
是处子,责怪自己刚才的鲁莽。可是沙发上的,似乎不是床单,更象口袋,我看
青儿的时候,她已经将床上的锦被铺开,催促我呢。我带着疑团将那袋子铺开在
锦被上,她叫我和她一起装进去,然后拉上床头另一条锦被盖上,我们再完全进
入袋子,拉上拉链。我感到垫在身下的被子正好在脖子的部位。青儿吻我一下,
叫我搂紧她,她也尽力搂我,我们的腿绞缠着,夹的更紧。可我感觉青儿的一条
腿在够什么,好像磕了一下床板,就感觉床从我们身下裂开,我们掉下去了?
是的,我们连同身下的锦被一同掉下去,可床又自动合上,锦被就象饺子皮,
我们就象馅,被合在锦被里,吊在床的夹层里,使得我们拥的更紧,“睡吧,这
样更刺激!”我老婆在我耳边呢喃,我也确实累了,就这样度过了新婚之夜。
(10)
确实这样更刺激。我们度过了一个不同寻常的夜晚。当我醒来的时候,青儿
还在甜蜜的梦里,我没叫醒她,看着怀里这个美丽的女人,我真的就象在做梦。
这使我不得不考虑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最先想到的是婷姐,我始终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利用我们。如果说仅仅把青儿
嫁给我是为了让我变成她家里人,好让我们在德国一心一意为她服务的话,就有
一点太夸张了。但是,除此之外我真想不出什么理由,也许,仅仅是在利益上统
一吧。
“你醒啦?昨晚舒服吗?”是青儿,“我很好,你呢?老婆!”我喜欢这样
叫她。“恩,我很好。这样好玩吗?”“很刺激啊!是你想到的?”“是啊。不
然生活真的太平淡啦!”“我们应该起床啦!”“好1”我们一起在四周摸索,
找到了一个按钮,我按了一下,床板开了,我们掉了下来。我们拉开拉链,钻出
袋子,互相看了一眼,又紧紧拥在一起……
三天后,我们开始出发,安计划回我家,再到法兰克福,保安部的阿明、开
发部副经理胡先生、餐饮部的大李、还有法律顾问戴律师先期到达做准备工作。
我们随后就会与他们会合。
说实话,我对开酒店不在行,但是对旅游和地理很有兴趣。自从工厂倒闭之
后,能有这样的遭遇,我真的满足了。
谁知道,在老德意志,我们会有新的麻烦呢!
我们酒店开张真是顺利,在德国的朋友很帮忙,不但在必须的程序上给予帮
助,而且照会当地的黑社会,使得我们不受骚扰。
因为在德国,贫富不均,所以到中国的人并不很多,我们的来华旅游业务并
不好。倒是来德国的华人喜欢住我们这里,还有韩国、日本以及一些南美国家的
旅行者来居住,所以生意要冷清一些。我们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