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死了,可他与俞作鹏的争斗还要进行下去。
至于那个保护颜局不利的副队蒋辰龙——四个字:不予重用。
02
刑警队副队长蒋辰龙身上裹着七、八处伤,伤口犹在作痛,但这在他的刑侦
生涯里,却已是家常便饭了。
他对颜局的死,从内心深处而言,并不如他外在表现般的悲痛。
颜如玉的死,对某些人而言,是仕途的末落、支撑的倾塌、感情的打击、新
闻的重心及话题的焦点。有人为了她的死而呼天抢地,也有人因她的死而为仕途
奔命。
蒋辰龙却不是。
颜如玉的死,对他而言,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能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机会。因为颜如玉的死对需要她的人而言可能是
一个噩耗,但对蒋副队而言,却绝对是:一个幸运的好事。
在蒋辰龙的从警生命里,颜的出现,确是他的不幸。
早在启用警衔制度之前,蒋辰龙就已经是一名武装警察了。那时的他年轻力
壮,身手敏捷,且艺高胆大。多数时候,都是在缉私行动中,充当高度危险的侦
察员角色,或是在某要人来巡视检查时担任警戒保卫的出勤任务。
无论何职,他都分外卖命。在许多危险行动中,他身先力行且一力承担,所
以正当警界百废待兴,警力匮乏之即,转业退武的他,自然而然的被招进了刑警
队。
不过,他还是一文不名,至少,“蒋辰龙”三个字是从来上不了拟提调干部
名单的,但劳苦奔命的他在大大小小的行动任务中,已进过医院“大修”有数,
“小修”多次,肋骨因枪击而断过三条,有两根是断过四次,鼻骨折裂过一次,
手臂脱臼不可胜数,在堵抓罪犯时,摔断过腿骨。
新伤旧疮使他觉得全身的结构,就如同破车行里用旧零件拼凑起来的破车;
拼凑上去的目的,是为了下一次更大的冲击,然后等待又一次的拼装。这些断骨
伤肌,便在风雨之夜,以刮骨疗伤一样的痛,似翻江倒海般咆哮着,述说它们存
在的历史。
最令蒋辰龙不值的,是左肩上的枪伤。
那是在一次追剿逃犯的行动中,被颜如玉枪中的子弹擦伤的。那时候,局长
亲自带队和逃犯进行对峙,逃犯手持猎枪赋予顽抗,子弹耗尽后就拔出刀来想去
劫持人质。蒋辰龙急于立功,便没等命令下达,冲上去要和逃犯格斗。而此时颜
如玉为阻止逃犯去劫持人质却开了枪。要不是她见机的快,蒋辰龙的性命就堪忧
了。
这一枪其实伤得不重。
但对蒋辰龙的仕途,伤害却大。
一个自由散漫不听指挥,不知道服从命令的下属是不能被重用的。
局长和政委都这么说。特别是在让罪犯计划得逞逃跑成功的前提下,尽管那
次并不全是因为他的过错才让罪犯脱逃,且后来是他把那个罪犯绳之以法的,但
给了领导一个不好的印象就很难翻身改观。于是,蒋辰龙就一直只有跑腿打杂,
吃苦受累的份儿。
所以蒋辰龙常常会觉得,颜如玉是他命中的煞星。
他和颜如玉是分属同一部队的战友,如玉比他要年轻好几岁,但本领却练得
出类拔萃,长的也靓,人缘又好。在她初转业时,因优秀警员少,特别是女刑警
严重不足。他便把这小妹妹介绍进来,跟在他的小组里,倒是好使唤,许多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