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被派来监视你的宴会的,我老板要知道你的宴会在搞什么把戏,他好
做应对……你笑什么?」
莫筱清瞪着他频频摇头,又笑个不停的模样,纳闷起来了。
为什么无论她说什么,他的反应都让她很失望,跟她曾经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那个家伙,怎么还是只会跟随别人的脚步呢?他的能耐只有这样?你会不
会觉得跟着他很难堪?」贝尼奥斯盯着她的脸,她逃避的视线已经说明一切:她
不会蠢到不知道自己的老板是怎么样的人,起码这点还不会让他绝倒。
莫筱清垂眼望着手上的数位相机,沙哑的声音从紧缩的喉咙发出:「说实话,
从前我还可以欺骗自己,说他是个好老板,起码他给我一份工作。但是今晚他硬
逼着我做这种事,还说我如果没有达成任务就自己滚蛋,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她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试图假装坚强,可是这个冷漠的男人却丝毫不给她
一点同情,心里那股委屈更重了。
哎,有什么好委屈的?是她自己傻、自己笨,怪这个男人有什么用?
贝尼奥斯望着她二润滴泪珠落地,心头猛地一抽,一股不舒服的感觉让他突
然呼吸不稳。
「你在他身边做哪些工作?」他借着提出问题试图转移她,也转移自己的注
意力。
「呃,从打扫、买三餐、当司机、当出气筒让他臭骂,或是当搬运工什么的
……一时间要我说,我还真不知道怎么算起呢!」
嗯,不是那只猪的女人,还好。
贝尼奥斯猛地皱眉,怎么会想到这点来?他决定再转换话题。
「你怎么会跨进这一行?」
她叹口气,「我想要当服装设计师。」她知道这个想法太不切实际,现在她
已经看清现实了。
「最后却成了贼?」贝尼奥斯挑高一边的眉,用一贯的淡然口气嘲弄她。
他的嘲谑刮去她最后一丝的尊严,泪水霎时模糊了她的眼,她再也无法开口
说话,生怕一张口,破碎的呜咽声就会冲口而出。
她不想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露出太多的脆弱,她的事与他无关,他何不好心
点放过她?
贝尼奥斯撇撇嘴角,「你跟着他不会有前途的。」
「现在我知道了。」心情稍稍平静后,莫筱清才敢开口回话。
他为什么不赶快叫警察来?她想赶快结束这件事,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她认了!
但贝尼奥斯并不打算放过她。「为什么跟着他?」
「因为在我绝望之时,他是唯一愿意雇用我的人。即使薪水少到等于打工,
可定我想我离时装界很近很近了……」
「傻瓜!」贝尼奥斯吼她。他看过太多为了挤进这一行而做出蠢事的人,她
不是最蠢的,却是让他最生气的。为何?他也不懂。「你怎么没想到来我的公司
应征?」
莫筱清哀怨地瞅着他的怒容,幽幽道:「我到米兰第一家应征的,就是贵公
司,但是……没有得到回音。」
难得贝尼奥斯有说不出话的时候,他不自在的清清喉咙,「那真是抱歉。」
她为他尴尬的道歉微笑,「是我的能力不足,你没什么好抱歉的。」接着她
双手一摊,「我任凭你处置了。」
「哦?你任凭我处置?」贝尼奥斯又再度挑挑眉,送出低沉沙哑的调笑。
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