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田。忽然有一妇人走到她面前,衣衫破烂,伸出干巴巴的手,乞求着,大煞
风景。
正当我凶狠狠地训叱她走开时,鱼儿从小包里拿出一个硬币放到老父妇人的
手心了,老妇人千恩万谢了。
‘你怎么这样好心?’
‘我看她怪可怜的。’鱼儿随口说道。
我一时自愧起来,多善良的女人!鱼儿喝完了可乐,又要了杯生啤。半杯啤
酒渐渐无声流进了她的胃里,一抹腮红染红了她的脸颊,她讲了她的家庭,她原
先的丈夫是一个长得潇洒的男人,家里很穷,但看他很能说会道、精明能干的样
子,不顾家里反对就结婚了。
结婚时只知道他在工厂当工程师,婚后才知他是很懒,还极要面子,朋友很
多,要抽好烟、还喝好酒。
‘他很会说话,任何一件事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他嫌工资低,就拉着我做
生意,我开始不同意,想舒舒坦坦的过日子,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他像种了
邪似的,非要离职,还拖着我一起下海,到广州做化妆品生意,他啥都不懂,一
下子就被人骗走了二十万元。他还不死心,还要做生意,欠了一大笔债,还要叫
我借钱还债。一个男人不能承担家庭的责任,不能养活妻子,只好协议离婚。’
商场到处布满着欺诈、阴谋和陷阱,他们以天真的势态冲陷进去,没有一点
预防,以为世界布满着爱,刚一起步就撞个粉身碎骨。
鱼儿的一番话使我心里一震,太为难她了。她的命运已经如此,我能说什么
呢?只有听着她的话,不时地安慰她几句而已。
时光飞似的流过,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这迷人清幽
的黄城根公园,坐车回酒店。
我拉开车门,扶她出来,正当我要想向她离别时,她一把拉着我进了酒店,
面对风情万种的鱼儿,我欲拒还迎,心不由已跟着她到了房间。
在酒店我给鱼儿放好了热水,说:“你累了,洗一洗,祝你做个好梦。‘她
躺在床上不语,我又说:”去洗洗吧。’
她点点头。等她洗好回来躺在床上,我真的预备告辞,说:“我走了,明天
我们到长城和十三岭去,早上8点我会来接你,祝你做个美梦。‘
她摇摇头,轻声说:“睡不着,陪我一会。‘
我望着她,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她贪婪地抱住我,吻住了我的嘴唇,我也
深情回吻着,俩人的舌头互相交缠着、吞吐着,我美滋滋地品尝着鱼儿的香舌,
吸着她那清新的津液流进了我的体内。我的思想乱极了,是走是留,鱼儿她真的
希望我留下,但会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是走,我怎么走,我舍不得离开她。
灯影朦胧,我依然紧紧地搂住她,亲吻她的额、她的眼、她的脸,最后落在
她温热的唇上。她整个的身躯都贴了上来,她的美好的唇,她的那双让我心动的
眸子,这是我内心深处日夜渴望的那个女人啊,面对她发烧的脸、喃喃的呼唤,
我的思维开始瓦解崩溃。
鱼儿她躺在床上,床上雪白的床单衬托着她漂亮的身材。秋水般眼神里带着
丝丝期望,一种信任。我站在她面前,意志不坚定地说:“祝你做个好梦,我明
早就来。‘可脚没有挪动半步。
她依然摇摇头:“我睡不着。‘拉住我的手不肯放。
鱼儿拉我坐在床上,我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