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妈妈一样味道的香水
味,他并没有得救的感觉,而是心中一忡,一种不安害怕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时虎姑婆已经追上,化为那娇媚淫荡的女身,她嘿嘿淫笑说:「小子,这
下可让我追到了吧,我可要…」
话说到一半便停住了,她看弟弟像是慌张的在找寻什么似的,边跑边搜寻着
地上、路旁,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虎姑婆心想此刻的他已经跑不出自己手掌心,有恃无恐的看着他,看他停了
下来后,才跟上前去。
此时只见弟弟手上拿着一只高跟鞋,目光涣散的看着附近那散碎的衣物,虎
姑婆当然不知这些都是他母亲出门时所穿,心中虽不免疑惑,但色欲所驱,便不
管三七二十一的扑倒弟弟,双手「刷」的一声,脱下了弟弟的裤子,那一阵臭栗
的腥味散了开来,虎姑婆此时露出了淫笑。
尽管虎姑婆猜想会有一阵挣扎,但弟弟却像让失求生意志般,自暴自弃的任
由虎姑婆脱去,两眼呆滞的看着夜空。
「好小子,你不仅宝贝比你哥大,就连阳精味可比你哥浓多了。」说完,那
危险而性感的血口红唇将那粗长的鸡巴整根含入。
弟弟手中兀自拿着那高跟鞋,看着那撕咬吞食哥哥的血口,此时心中没有方
才的愤恨和害怕,悲伤凄冷的看着虎姑婆的吸吮,虎姑婆那灵巧的舌头舔弄着敏
感的龟头,轻轻的挑弄马眼,在含着整个龟头用牙齿轻咬着冠状沟,修长的手指
温柔的抚弄着睾丸,那高超的技巧让鸡巴很自然的起了生理反应。
虎姑婆在口内感到鸡巴急速的膨胀勃起,那雄伟的程度在她老公死后再也未
曾见过,心中不由得狂喜雀跃,双手扶握起胸前大奶紧包住弟弟的大鸡巴上下套
弄,嘴上卖力的吸吮着那如儿臂般粗大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