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从鼻咽发出的声音,就在
他努力的抽插大约五分钟左右,我听见他「喔~~喔~~!」
他赶紧拉出男根,让精液喷洒在我背部,男根贴着臀和腰际间,不停的跳动
我瘫软的趴下,喘嘘嘘的,他也跟着趴在我身后,搂着我,我们都因连续两次的
做爱而感到疲倦,所以在擦拭过后,我撒娇的躲在他怀里,靠在宽厚的胸膛,让
他拥着我相继入梦。
(第四章)
跟家明有了肌肤之亲后,在新年期间的假期里,我们常常躲在他家里,哪儿
也不去,整天就像新婚夫妇般的,一起烧饭、一起打扫、一起洗澡、甚至情不自
禁的一直做爱。也让我深刻的体验到性爱的欢愉与激情,我常常取笑他,到底饥
渴了多久?为什么每次与我的身体一接触,他就会冲动的想要?他会装出一本正
经的说:
「什么饥渴!我是决不会饥不择食,更不会滥竽充数,你不给,我只好吃自
助餐啰。」
我纳闷的请教「自助餐?什么意思?」
他就色眯眯的说:
「我自己解决生理的须要啊!因为我是正常的男人,一定须要适度解脱,如
果不自己解决,难道让精虫累积泛滥,而影响脑力?那样,我怎么工作?我们男
人常常会因下半部空虚,而直接影响到上半部的运作。」
我惊讶的听完这一席话后,感受到男人跟女人之间是那么的不同啊。
很快的新年假期就在我们甜甜蜜蜜之中,过去了,而我也因此开始投入了课
业,而家明,不知道是否因为与我交往的关系,在工作上,竟然有惊人的成绩与
表现,欣姨说:
「爱情的力量,真的那么伟大喔?我也找个人谈谈恋爱才行!」
我经常被欣姨弄得很尴尬,她还会随口加句:「你们预支蜜月!将来结婚了
蜜月旅行还算蜜月?」
我很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结论是,只要是跟着家明,我想,我永远不会
感到腻,也永远不会对性爱产生厌倦,因为家明让我那么的沉沦在激情的性爱里
每当想起与他缠绵的镜头,都会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或是目中无人的傻笑,我
认为,我有点不正常,因为,除了上课和睡眠时间之外,我竟然无时无刻的挂念
着他,我经常发呆,甚至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再这样下去我耽
心我的课业会濒临危机。
三月中旬,家明接获了台湾的通知,他父亲因严重感冒住院,而引起并发症
原因尚在追查中,但是生命危在旦夕,所以要他返台一趟,当他告诉我时,我无
法控制的泪流满面。
「早去早回,我等你,别太伤心……也许你父亲会恢复过来的。」
他也红着眼「但愿如此,你千万保重,我处理事毕,一定尽快回来。」
匆促的决定,匆忙的赶往机场,依依不舍的拥抱再拥抱,我含着泪,目送他
直到身影完全消失,我才黯然的离去。
家明一抵达台湾后,打电话告诉我,事情很严重,也许要多待几星期,因为
如果他父亲因此病逝,他必须处理丧礼,我沉默,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在他一再
的安慰之下,我放宽心,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并且也试着安抚他感伤的情
绪与思念之情,当我们都依依不舍的挂线后,我会躲在房间里,尽情的发泄情绪
或哭泣,每当我跟家明通过电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