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毛头小子已经被自己笼络了,他歪着嘴吐出一口烟道:“把你们的鸡吧掏出 来让他瞧瞧!”
这一次另一个年轻人抢先将他那稚嫩通红的阴茎掏了出来,另一个一见连忙 将烟叼在嘴上,也解开裤子,将自己的宝贝握在手中。
罗卫国揪着许军的头发将他拽起来,让他的脸迎向并排竖立着的两只年轻的 阴茎。“舔这些警察叔叔的鸡吧l舔!”
罗卫国的话让在场的警察们更加兴奋起来,他们开始被这种虐待的气氛所感 染,阴茎在许军的嘴中剧烈的跳动着,罗卫国的两个手下走到年轻人的身后,抚 摩着他们穿着制服的年轻的身体,携察发出淫乱的呻吟,兴奋疯狂的将精液扫 射在许军的嘴里。
许军被五花大绑起来,两个年轻的警察刚得了好处,捆的更加卖力,许军的 胳膊反绑在身后,完全无法动作,又在他的双腿间栓上绊脚绳,押到罗卫国面前。
“要是他出去乱说的话……”亲信在罗卫国的耳边道。
“那就不要让他开口了。”罗卫国不以为然的拾起自己那双袜子填塞进许军 的嘴里,又贴上胶布。可是这样一来,不可能逃过大家的眼睛。
罗卫国正在犹豫,机灵的警察讨好的道:“犯人在拘留室很容易得病,带个 口罩应该不奇怪吧。”
於是,一个白色的口罩捂在了许军塞着袜子的嘴上。
亲信押着许军向外走去,每一步迈出,许军受伤的双脚都会传来剧痛,带着 口罩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旁边的人得意的笑着,更催促他向前走去。
在他的身后,罗卫国正吩咐两个年轻的警察打扫审讯室,然后对那个乖巧的 警察道:“收拾完这里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有重要的任务要你去做。”
……
从痛苦的回忆回到黑暗的现实中来,被捆绑着手脚的犯人虚弱的趴在地上, 透过蒙在鼻孔上的袜子艰难的呼吸着。牢房中没有一丝光亮,他无法判断黑夜与 白昼,也不知道已经过去多少时间了,他浑身酸痛又饥又渴,而更大的折磨却是 来自下体的尿意,憋涨的膀胱再也忍耐不住,犯人只得将小便尿在裤子里。
随着温热的液体在身体下面流淌开来,犯人绷紧的肌肉放松下来,在这不着 边际的黑暗和死一般的寂静中,他忘记了耻辱尊严,甚至世间的一切……
仿佛度过了一段很漫长的岁月,铁门在他的身后打开了,尽管背对着铁门, 犯人仍然被照射到墙壁上的光线刺的睁不开眼睛。
捆绑在脸上的袜子被扯开了,嘴里的底裤也掏了出来,犯人的脸上污秽不堪, 下巴上的落腮胡子凌乱的如同钢针。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口气,虽然房间里充满 了尿骚粪便的气味,但是对於他却新鲜的难以形容。
一个食盆放在他的面前,里面盛着一些冷饭,犯人想也不想,挣扎着低下头 去大口大口的吞食起来。
石小峰退后几步,点上一只香烟,一边抽着一边看着脚下的犯人像狗一样狼 吞虎咽的吃着那一丁点冷饭。
犯人将食盆里的饭吃的干干净净,这才抬头仰望着年轻的狱警,他没有说话, 一双眼睛戒备的审视着石小峰。
狱警被犯人看的有些窘迫,他本能的夹了夹腿,像是怕对方的视线透过他的 制服看见他被欲望煎熬着的身体似的。烟抽完了,狱警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然后走到犯人的面前弯腰解开捆绑着犯人手脚的绳子,想了想,又打开了反剪住 囚犯的手铐。
“你自己能站起来吗?”狱警问,双眼紧盯着地上的囚犯。
犯人低应了一声,摇晃着从地上缓慢的爬起,头脑一阵晕眩,他踉跄着退后 几步,靠住背后的墙壁。
冰冷的水从囚犯的头上浇下来,他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