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不畅,他扭动着脖 子,想摆脱自己脸上的辖制,然而曹飞扬的袜子如同贴在了他的口鼻上,因为窒 息,他的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也突显出来,浑身的肌肉也虬结着,突张着。
梁涛奋力的挣紮着,突然,被压制的嘴里发出几声闷哼,身体绷成了弓型。
曹飞扬脚下的年轻躯体开始剧烈的抽动,他移开自己的双脚,只见梁涛的裤 头已经粘湿一片。
曹飞扬站起身,将梁涛的身体拽起来,让他跪在地上。曹飞扬没有系自己的 裤子,而是让自己挺直的肉棍在梁涛的面前晃动着。
他用脚尖伸进梁涛湿腻的内裤,把那根愤怒正逐渐平息的阴茎挑了出来,使 它悬挂在外面。曹飞扬用穿着文字的脚细致的擦拭着梁涛仍然滴着精液的阴茎。
梁涛低声道:“领队,求你放过我吧。”
曹飞扬将自己狰狞的龟头迎向梁涛的脸,淫笑道:“放了你?你和雷蒙都爽 了,可是我还没有爽呀。”
他走到梁涛的身后,扳起梁涛的脸,然后脱下自己那双被精液粘湿的袜子, 又开始用它擦拭方才雷蒙射在梁涛脸上的精液。同时,他的脚趾夹住梁涛的裤头 朝下拉扯,露出那个年青,浑圆的屁股。
曹飞扬的脚趾深入梁涛的屁股缝,朝前试探,一直碰到睾丸。他用脚趾蘸取 梁涛射在裤子里的精液,然后,再在梁涛的肛门处上下涂抹。
接着,脚趾又伸到前面去蘸全液,这回,曹飞扬滴着黏液的大脚趾顶在了 梁涛的屁眼上。
梁涛惊恐的说:“领队,你要干什么?”
曹飞扬的脚趾在梁涛的屁眼上按动着。梁涛不自觉的开始挣紮。“不要,求 你唔~ 唔~~”
他的嘴立刻被曹飞扬捏住,曹飞扬那双粘湿的袜子被填进了梁涛的嘴里。
随着梁涛被塞住的嘴里一声惨哼,曹飞扬的脚趾已经插入梁涛的肛门。
梁涛的身体在绳索中痛苦的扭动挣紮着。但是嘴里填着袜子,手脚被捆在一 起。连脖子也被从后面卡住。他的一切都被曹飞扬完全控制了。
7 许军的担心
宿舍里很安静,许军听着床头的小闹钟“喳喳~ ”做响,却始终无法入睡。
一闭上眼,就是曹飞扬邪恶的眼神和半年前那耻辱的一幕。他很担心同样的 事情会发生在雷蒙和梁涛身上。但是两个男生一起,姓曹的应该没有那个胆量吧。
他的床铺在雷蒙床铺的上面,一来是两个人关系好,更重要的也是因为没有 人能忍受雷蒙的那双臭脚。
许军起身看了一眼,雷蒙和对面的梁涛的床铺仍然空着,两个人没有回来, 他又躺下来,雷蒙的袜子就扔在床上,散发着一股汗臭的味道。许军闻见那味道, 又想起半年前的那件事情。
那是一个春天的中午,虽然只是四月份,但是天气已经很热了,早上刚进行 完训练,穿着运动短裤,足球鞋,一身汗湿的许军正准备洗澡,换衣服然后吃中 午饭。
这学期新来的曹领队叫住了他。“许军呀,你到我房间来一趟。”
许军跟曹飞扬来到了他的住处。曹飞扬指着茶几上的表格对许军说:“你把 你们队里的人员表格填一下,我等着用。”
许军答应着,只见沙发上堆满了肮脏的衣服和袜子,许军正要腾出点地方坐, 曹飞扬拉过一把铁棍焊制的椅子,道:“就坐这儿写罢。”
这是一个自制的锌背椅,对於健壮的许军来说稍嫌矮小了一点。一根两头 各有一米长的绳子绑在椅子背上。
许军没有在意,接过来坐下。腿曲在前面很别扭,他就朝两边分开,骑在椅 子上。
许军正要提笔填表格,曹飞扬突然从后面将他压住,一条胳膊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