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在桌子前做着作业,他系着花围裙正在晾一大盆的衣服,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女人坐在轮椅上,眉目清秀,在阳台上看着他晾衣服,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使她看起来有一种宁静柔和的光辉。
他的妻子招呼我们坐下,他的女儿娴熟地为我们倒茶,我们刚刚坐下来,他的呼机却响了,他回了个电话抱歉地对我们说城郊出了点事他得去看看,他妻子温柔地点了下头,他临走时摸了下妻子的手,很快地下了楼。我们开始和他的妻子交谈起来,我们这才知道,他们夫妻是青梅竹马,她本来在新华书店当售货员,他虽然工作繁忙,但他们夫妻恩爱,女儿可爱,但三年前一个雨天她去接女儿的时候不幸出了车祸,那辆该死的卡车碾断了她的一条腿也差点碾断她的命,她在无奈中渐渐半身瘫痪,很长一段时间内她寻死觅活地要跟他离婚,但他怎么也不答应,除了工作,他的时间都化在照顾她和女儿身上。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我和小施你看我我看你,禁不住地热泪横流。
出了他的家们,我知道,这个乐观坚强、善良优秀的男人就象被风吹过的种子注定在我的心田里生下了根。
后来,我和张炜的接触变得频繁,渐渐地,我们都已把对方视为异性知己。我们单位的这个活动也因为我的全力以赴获得很大的成功,单位的同事都说这样一个热爱生活、热情重义的英雄是令人敬重的,为此我也受到了领导的表扬。
此后不久,科室搞聚餐,我们特意邀请了张炜,席间,推杯换盏,我们频频向他敬酒,他也不推辞,一杯又一杯,豪爽得就象东北土坑上喝酒的汉子,红着脸也不多话,两个酒涡在灯光下不停地跳动着,这一刻,我看着眼前这个好男人,心里是满满的感动,茫茫人海,人心浮躁,男人女人都在形形色色的欲望里挣扎,而他却以博大的胸怀善待残疾的妻子,以饱满的热情对待繁忙的工作,并且是那么的出色,我忽然明白这个男人才是我一生都在找寻的人!
糊思乱想间,大家都要散席了,看着他摇晃着和我们科长握手道别,我不禁担忧起来,正好科长对我说“小陈,你去过张队长家,你送送他,他喝了不少酒。”我想这个机会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在坐着的士离他家约还有一里多路时,我问他:“要不要下去走一段路?这样也许你会舒服一点。”他听话地点了点头。
四月夜晚的风凉凉地吹在身上,我却分明感到了一种暖暖的温馨。我们似乎说好了似的一起走进了路边的林荫里,我的心竟如初恋的少女般恍惚,四周是那样的静,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重重的酒味,他一不小心踩着了一颗石子,一个踉跄,我赶紧拉了一下他的手,没想到他居然站在那里,一下子抱紧了我,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不由我分说就深深地吻住我,夜色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雄性的欲望越来越膨胀。
“小陈”,他一边吻我一边喃喃地说:“我没有别人说得那么神圣,我太苦了,我需要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
在他的狂热之中,我感觉湿湿的东西滴在我的脸上,他在哭泣!一时间,我对这个男人有着无限的疼惜之情。“我懂你”,我轻轻地抱着他说:“你过得太苦了。”
我一任他亲吻我、抚摸我,我的胸部开始兔子般起伏,丈夫和孩子在我脑海里潮水般退去……这个时候一辆疾驰而来的轿车长鸣着照过来,我们在惊恐中分开了,定下神来,他连连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走过去用手捂住他的嘴,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感激地看着我,拉着我的手来到避近的一丛树林边,听着树叶在风中沙沙的声响。
他开始对我诉说他这几年来的艰辛。他妻子瘫痪后,下半身已没有知觉,邢警的工作常常忙得晨昏颠倒,回到家里,妻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