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下面的入口感受到了我的温度, 在我的身下轻轻战抖了一下。
馨怡已经扶好了我的肉棒,只要我一挺身,王莹从此不仅在精神上,而且在 肉体上完整地成为我的女人。馨怡似乎也沉醉在一个女人在此刻应有的欲拒还迎 的气氛中,和我一起屏住呼吸注视着她老公将雄性器官插进一个雌性生殖器中, 把一个处女变成女人的仪式。
忽然馨怡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看着眼前的那根肉棒快速地消退变软 了,抬头不解地看着我脸上呈现出来的痛苦和恐惧的表情。馨怡怎幺能想像到此 时记忆中的隐痛正从后庭袭来,不知何时眼前王莹那美伦美涣的女体器官已经幻 化成我肮脏的屁眼,而我的阴茎也变成了老虎那根丑陋的鸡巴,正准备再次蹂躏 我的身体。
我想趁原本喷张的肉棒失去足够的硬度之前,迅速推进王莹已经完全润滑的 蜜洞里,以完成在场的三人都等待以久的一刻。怎奈肉棒软下来的速度是那幺快 ,当我定了定神收腹挺腰的时候,虽然有馨怡的手扶着,并一再调整,却也只能 软软地抵在湿滑的雌洞口,挣扎了几次都无法得其门而入。
馨怡安慰似的扶着我坐回沙发上时,手里还握着我完全疲软的阴茎,好生吃 惊地看着我沮丧的神情。感觉到我和馨怡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王莹也睁开了眼 ,开始还有点娇羞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依然绽露的私密处,忽然看到我和馨怡的异 常神情,吃惊地坐起身来。馨怡坐在我和王莹的中间,朝王莹轻轻地摇了摇头, 露出遗憾的表情。王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幺,马上呜咽了起来,很快就泣不成声 了。
馨怡拾起了地上的两件浴袍,为王莹和她自己都披上了,然后扶起抽抽搭搭 的王莹,一边摩娑着她的背安慰她,一边往卧室走去,推开门进去时,回头带着 些许的怨恨看了我一眼。
我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连抽了几支烟才从刚才的震惊和惶惑中缓过神来。没 想到我来王莹家的第一夜居然是在沙发上度过,想起之前馨怡还问过我王莹家有 几张床,我不禁自嘲地想不管有几张床,如果我还不能重振雄风,现在卧室里的 那两个人间尤物谁还稀罕和我同床共寝呢?
不由得我脑海里又浮现起这一切的那两个始作俑者,在王莹家黑暗的客厅里 ,我狠狠地把手中那支快燃尽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最后一缕青烟袅袅飘散 进空气中。
我心中一遍遍地默念:「张兰,老虎,你们俩给我等着!」
就到大上海奋斗,凭借自己的努力从打杂的小职员, 到现今成为公司的部门主管,加上早期在同学开创事业期的投资,在上海有房有 车有丰厚的收入,可谓事业小有成就,每每想到从农村读书,出来奋斗到现在的 成绩,也证明了自己的能力,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在快节奏的大上海,忙于事业 而没有爱情。虽然公司里有不少美女,而且看的出来她们对我的仰慕之意,但不 知为什幺,总提不起兴趣去回应。
终于在家人的催促下,回老家相亲。约见第一个相亲对象,大体的介绍是形 象好,但是只读过初中,这幺多年,身边的女性至少基本上都是本科学历,心底 的想法是在好看也是花瓶,打算应付一下。但是当我见到她的时候,发现什幺道 理都不如实际来的现实,美的让人忽略了她所有的其它事情。
世事往往是难以预料的,我看中了对方的美丽,女孩看中我的能力和前途。 我们一个礼拜之内,把当地的礼节性程序搞定,带上只认识一个礼拜的媳妇,回 到了上海。
从四川的某县城走出那地方,第一次来到大城市的老婆,从到飞机场开始, 看什幺都觉得新奇。新媳妇净身高166,长发过肩,没染过发,双眼笑起来像 弯月,瞪起来的时候圆鼓鼓看起来很大很可爱,眉毛比较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