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他一定是特别喜欢她。
她实在是一位瓜子脸的大美人,她总是撒娇地叫着「爸爸」、「爸爸」的,让儿玉听了特别高兴。
但桂子却有一种吃醋的感觉。最近酒家或咖啡厅,大概所有的夜生活场所,都在流行称呼男士为「爸爸」。在金钱的交易方面,称之为情夫。但那个世界与桂子相距遥远,所以她听起来感到特别刺耳。
「哼!那种拜金的女人。」
「我看了就讨厌,一副爱钱的嘴脸。」
像儿玉这种有名的吝啬之人,怎么会愿意什么东西都要买给她呢?
可是这个女人相当具有魅力,而且对付男人的手腕也相当高明,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妓女,但是是一位见习的服务生是绝对错不了的。
「爸爸,今晚又用舐的好吗?」
年轻的女孩把自己的内裤完全脱了下来之后,把阴部对着儿玉的脸。
儿玉连声说好,于是把脸压在女人的阴部上,而且不客气地舐了起来。
女人渐渐把脚撑开,抱着儿玉的头,身体的下半部也开始不停地抖着、扭动着。
「啊…啊…好棒…」
「啊~点…」
女人的腰枝扭动着,儿玉并把舌头伸入会阴部,并继续用舌头舐着。
「啊…爸爸…快点…」
「快点…进入…我受不了了。」
女人从儿玉的手腕中逃走似的。
她仰躺在棉被上,不用说双脚自然是撑得开开的,那姿势正好是欢迎男人进入的动作。
儿玉急急忙忙脱下自己的长裤与内裤,并迫不及待地握住自已的肉棒,然后二话不说的,就爬上女人的身体上,将肉棒猛命地刺入。
「啊…」
「哎哟…好爽…」
「爸爸…再用力。」
女人拼命呻吟喊叫着,然后紧紧抱住男人的肩膀,而且眉头深锁,白色的喉咙,发出颤抖声。
「啊…太爽了…啊…」
儿玉的腰部,不停地使力,那好像敲打在润湿的纸上的矛盾,在屋中不停地响着。
「我已经高潮了…啊…啊…」
「啊…再用力冲…」
「啊…爸爸…太棒了。」
女人性感的叫声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称,在她的大呼小叫声中,似乎感到相当愉悦。也许她是在磨练自己的技巧,但从她的叫声与表情中,似乎早已乐昏了。
看到这里的桂子,早已意识远飘。她在她的衣柜之中,早就呈现昏迷的脑贫血状态了。
桂子真正看清这位年青女孩,是在第二天的早上的事情。
虽然台灯很昏暗,但是她还是看得很清楚,那女的住在公寓的最里面。
当然那里管理员也是儿玉了。
第二天,当她走出公寓准备去上班的时候,对面公寓有个女人正在晒衣服。
她抬起脸准备和她打招呼时,那女的马上躲入房间中。
没有错,她就是叫「爸爸」的那个女人。
桂子也弄不清楚,她为何要躲入房中。
(难道她发现我在偷看…)
桂子在突然间,觉得背脊发凉。
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准确。
也许她真的发觉了也说不定,所以她才会一看到我,就赶紧躲避…但是她愈想心情愈糟,但是总觉得她是不可能会发现的。
「啊…算了…不管她。」
也许她从同一个洞在偷看我呢?
桂子在匆忙一瞥之后,就赶着去上班了。
那女的叫大竹绫乃,是一位在夜世界中讨生活的女人。但是和桂子所想的一般场所的小小服务生等,或咖啡女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