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和我聊天吧?”
“你怎么比我还着急?”我逗她,“这么想要啊?”
“你要听真话还是听假话呢?”
“嗯,先听听你的假话。”
“你爽了人家还没爽呢!快去洗澡。”
“那真话呢?”我笑起来,任由她帮我宽衣解带。
“哼哼,听了假话就不能听真话了,只能听一句。”我也动手脱她的衣服,她挣扎道:“我自己来。”
我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把她剥了个精光。
她的胸与成熟的妇人比起来,不能称特别丰腴,但形状非常漂亮。是诱人的水滴形,既饱满圆翘,又充满了妙龄少女特有的弹性。由于她的腰肢特别纤细柔韧,故而臀部也相应的圆润上翘。她有一双笔直修长大腿。我大约1米77的样子,她脱了鞋,头顶刚好够到我的鼻子位置。最令我心动的就是她皮肤天生很白,如浆如酪,更显得乳尖两点惊心夺目的嫣红,腿心一抹诱人遐思的乌黑。
我们相拥进了淋浴间,她打开了喷头,试好了水温,问我:“要不要洗头?”刚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我被她挑逗得满头是汗,便点点头道:“洗一下吧。”
她娇声道:“低头!站这么直我怎么给你洗?”
我低下头,温度合适的热水浇了上来,接着一只纤柔的小手合着洗发水,轻轻的揉搓着我的头发。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突然问她:“璎珞,你属什么的?”
她冰雪聪明:“怎么?想知道我多大啊?我明年就满18了。”
见她回答得有些奇怪。我不由在心中推算她的属相,然后轻叹了一口气:是不是因为她做了这一行,才故意避讳说自己的属相呢?
我迂回地问道:“你来这里多久了?”她已经给我洗完了头,正在我身上打沐浴露,温柔的动作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多月了。”
“那之前呢?”
“之前呀,之前在富士康。”
“啊?十三连跳那个公司?”
“是呀。不过我走的时候好像还没跳到第十三个。公司还请了法师来作法驱邪。我妈妈知道后害怕得不得了,还专门给我求了个辟邪玉符,让我戴在右腿上。她坚决让我别在那继续做了。”我看了看她右脚踝上那条红绳,果然拴着一个小小的玉貔貅。心中忖道:假如你妈妈知道你来了这种地方,估计宁可让你留在富士康。
我又说道:“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中文系的大学生呢。看你掉起书袋来一套一套的。”她笑道:“你别听红姐瞎说,大学生哪里会来这种地方呢?最高学历也就是高中生。”我看她把大学生想得高尚无比,回想了一下我的大学生活,心中不禁冷笑了一下。却也不想纠正她的想法,只继续问道:“那你古文好像很好的样子?”
她笑道:“爸爸教我的。他是语文老师,最喜欢古文,从小就教我和弟弟读这些东西。”她的手已经洗到了我的下身,抹着沐浴露的手滑润无比,轻轻的揉搓着那早已回复了生机的阴茎。阴茎在她掌指间几下梭弄,顿时勃了起来。
肉体上的快感使我放弃了继续追问的念头。我轻轻呻吟了一声。她噗哧一声笑了,手指更加花样百出的挑逗着阴茎。
我忍不住抱紧了她,她的躯体充满了青春的弹性,光滑而温暖。她湿漉漉的脸贴近我的胸,伸出舌尖,勾了一下我乳头。我不由得又低哼了一声,抓住了她圆润的臀,手指尝试着去勾惹她温润的花瓣。
我虽然不是风月场上的老狼,却也并非初出茅庐的嫩青。我知道该如何让一个女孩兴奋。我的手指温柔的揉着她柔嫩的褶皱,指腹蘸着温暖的水,轻易的就把她的蜜蚌剖开。用指尖轻轻探着,慢慢的寻找到一个湿润的小洞。
我用中指轻抵着那若张若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