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各都想干一下。
因为到这儿来的病人,都是些漂亮的女人,而且又多半是珠光宝气,有钱阔老板的夫人,或是有钱人的女儿及小老婆之类。
这天,也是天赐良缘,一位洪大小姐求诊,胡大夫诊视了半天,还是诊不出是什么毛病,只好照例问问病人感到什么地方不舒服。
洪大小姐嘻笑着说:
「我也说不上来,吃得下,也睡得着,不过......」
洪小姐说到这儿,不好意思低下粉脸笑笑。
飘了飘媚眼,继续说到﹔
「只是有时候,常常作梦,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可是......下体却痒得厉害......」
说完,又是一阵脸红,看看刘小姐,又看看胡大夫,这时胡大夫好像有些会意了。
他向刘小姐说:
「取一付针来。」
同时向刘小姐以眼示意,刘小姐会了意走了出来。
然后胡大夫问洪小姐:
「请问大小姐有男朋友吗?」
洪小姐说﹔
「哼!他呀!他在香港一家银行当副理,难得回台一次,大约半年才回来一趟。」
胡大夫说:
「大小姐,怎么没到香港去?」
洪小姐说:
「我过不惯那儿的生活,再说,他在这儿也有房子,还有一些生意,我要是去香港,这些交给谁呢?」
胡大夫说:
「对对对,你说的是。」
胡大夫一边说话,一边从头到脚地,注意这位性感的女人,年纪又很轻,二十多一点点,长得细皮嫩肉,娇媚之极虽然丰满些,但是曲线毕露,是个好货色。
胡大夫于是说:
「我想洪小姐的病,可能是男朋友不在身边才会有的,你在梦中多半梦见什么?」
洪小姐娇羞说:
「大夫,我不好意思说,但是病不忌医......」
胡大夫说:
「这当然!对医生你不必说假话,什么话什么事都可以说,不要难为情才是。」
洪小姐露出媚笑说:
「唷!这......我......平常老是梦见跟人家做爱,正在舒服的时候,就醒过来了,裤子也 了,可是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胡大夫说:
「那是当然,照说,人要按时性交才可以,如果长期闲空,就经常会有这种现像。
洪小姐说:
「大夫,你可有什么好药给我治治吗?说实在的,手淫我也试过了,可是对我来说不管用。」
这时她真的什么都说出来了。
「大夫,听说有一种代用品,大夫都有的,大夫......不管多少钱,你买一个给我好吗?」
洪小姐前倾着身子,吐气如兰的向胡大夫说着。
这时胡大夫灵机一动说:
「代用品是用不得的,没什么作用,我可以给你上一点药,不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至少可以维持个把月,或着几个星期,到时候再来上药,你觉得呢?」
洪小姐说:
「好!好啊!」
胡大夫向洪小姐说﹔
「到这儿来上药吧!」
于是洪小姐跟着胡大夫进了手术室,胡大夫叫洪小姐脱光衣服,这样才好上药。
洪小姐不疑,全身脱的光溜溜的。
胡大夫好像欣赏脱衣舞似的在旁注视。
洪小姐脱光后,全身白肉,嫩似无骨。
洪小姐仰躺着,一对饥渴媚眼哀求似的看着胡大夫。
胡大夫则是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