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没有，我可没这么说。我认为今晚的事真的不能算是你的错。说不定你没
迟到的话，一开始气氛很好，后来就不会闹得这么僵了，都是我的错。」
「算了吧！你想太多了！就算我没迟到，只要一开始讨论结婚的事，照他们
爸妈的态度，吵起来是迟早的事。」
「也许慢慢情况就会改变了。」我努力试着安慰她。
「我想，恐怕不会好转，只会渐渐恶化。」月湘说。
「为什么这么悲观？」
「因为我不会妥协的，我知道自己愿意为婚姻牺牲得有限。而志峰平常虽然
人很好，骨子里其实很大男人。」
「既然早就知道，应该早有心理准备不是吗？」
「感情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这倒也是。」我说着，又翻了一个身子调整睡姿，夜渐深，空气也越来越
冷。
「沙发应该很难睡吧？是不是会冷？」
「还好。」
月湘沉默了一下，才说：「你到床上来睡吧！反正这是双人床。」
我开口想质疑，又觉得对一个女人来说，这种情况下被质疑应该很伤自尊，
便不发一语爬上床，隐约听到月湘在一旁的呼吸声，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开玩笑地说：「我还不曾跟一个女人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却什么也没做呢！」
「觉得这么委屈的话，你要做也可以啊！」
我吓了好大一跳：「别闹了。」又过了一会儿我说：「你心情这么糟？」
月湘用棉被闷住了头：「我曾经以为幸福就在眼前了…」她的声音好像有点
哽咽，然而我很明白她的心情，决定要结婚时，两个人在一起时的幸福感原是加
倍的，然而这个幸福的想望在刹那间破灭时，格外令人痛苦心碎。
想起今天下班时看到月湘打扮得非常精致秀丽的样子，那时的她应该很开心
吧！
我爬下床拿了面纸盒过来，递了几张面纸给月湘，她坐起来接过面纸，长发
垂下来看起来非常惹人怜爱，我试着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她马上靠在我胸前痛哭
了起来。
我紧紧地抱住她，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安慰，忽然想到嫚妮的事，如果可以，
我真想和她一起抱头痛哭。
好久，她慢慢平静下来，用掉了相当不少的面纸，仍然靠在我胸前，我一直
用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安慰她，鼻端闻到她身上飘散着一阵阵不知该如何形容女
人特有的香味，非常荡人心弦。
「你这个人真是禽兽耶！」月湘忽然说话，声音有点沙哑，把我轻轻推开。
「什么？？」我恍如梦醒。
「我哭得这么伤心，你居然还会勃起！」
「我勃起了吗？？」我吓了好大一跳，差点跳起来，低头一看，月湘说着果
然是真的。
「对不起！」我很讶异，昨晚才和蔷薇做了两次，虽然不算很尽兴，但就算
我的欲望一向强烈，这也有点夸张。我想，是月湘太诱人了吧！我今天有种奇妙
的感觉，好像被她深深吸引了。此刻，看到她也有点娇羞的脸，我的身体更不受
控制的涨大。
「我去厕所处理一下好了。」可惜看月湘今天这个样子，恐怕不是勾引她的
时候。
正要跳下床时，月湘忽然拉住我，把手伸进了我的裤子里。
我想抱住她，却被她制止了，很明显她只是想帮我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