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放纵自己。虽然当时心中隐隐的觉得这样是在毁掉自己今后的人生而感到恐惧,
可是叛逆的快感却让我不能或是不愿面对自己的内心。
在高中,我开始抽烟、喝酒、打架殴斗、一个接一个的换女朋友,成绩也是
一落千丈。
而在我升入高中的这个夏天,我的父亲也辞去了已经干了二十多年的机关工
作,由一个政府部门的副处长的职位下来,下海干起了生意。
在当时,政府官员下海经商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大多数是打着政府附属工
作单位的旗号来开办公司的,这样一旦在商场上有什么变故他们也能随时脱身,
回到机关再作回本职工作。像父亲这样与单位脱离了工作关系的却并不多见,但
父亲这也是被逼无奈。
父亲不是主动辞职的,其实不难想像,在大陆,机关内部的斗争比起政府所
宣扬的无产阶级与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要激烈也更残酷许多。父亲的上司比起父
亲大了六、七岁,五十多岁了,在处长的这个位置上也干了十多年,却再也没升
上去过。随着年龄的增大,他也没再想过在高升一步,只求保住自己现在这个油
水颇丰的处长到退休也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父亲的强势出现却使他惶惑不已,父亲年轻,又有学历,还会英语,又
与局里的领导关系不错,又是局里第三梯队的重点培养对象,这些都让他感到了
父亲对他的威胁。
再加上现在局里处里也都有了传言,说是年底就要把父亲提上来,把他调到
另一个部门去,这更使他加深了对父亲的忌恨。
只能说,那时父亲斗争的手腕比起这种已经在官场上成了精的老油条还是差
了一些,一次不经意的过失让对父亲怀恨已久的处长抓住了把柄。不得已,父亲
只得辞去了副处长的职务和一个朋友合办了一家建材公司。
父亲虽然辞了职,但在官场上的人脉还是有的。93年的国内建材市场上许
多特种建材还是需要由政府主管部门的审批才能搞到手和销售,而父亲很好的利
用了他在任职期间内广阔的人脉,很容易就搞到了政府的批文。
父亲的朋友姓刘,是父亲当年当兵时的老战友,还曾救过父亲一命,为人很
豪爽但也不乏细致。他原来只是一个肉联厂的工人,86年因为和厂里的领导闹
翻一怒之下辞了职。此之后便在当时天津的大胡同批发市场摆起了地摊,谁知越
干越顺,到了九十年代初,身价就已经超过了百万。而他此后也就淡出了商品零
售市场,另辟蹊径搞起了建材。
他也多次找过父亲想联手,可是那时的父亲一心仕途,而官商结合并不利于
父亲的口碑和组织里的考察,也就拒绝了。父亲辞职后他又来找到父亲,并且无
偿的给了父亲他公司里的25%的股份。刘是父亲的救命恩人,再加上父亲辞职
后也不知该干些什么,从商也未必不是条道,于是就答应了他。
刘让父亲做了公司的总经理,处理公司的业务,而他则将精力放在了期货和
股市上。
父亲毕竟是学经济出身的,很快就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仅仅93年这一
年,公司的净利润就达到了400多万,可以说父亲对公司的贡献是功不可没。
我其实很钦佩父亲,钦佩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父亲的事业,而是因为父亲对母
亲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