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他!这双加厚红色高筒棉袜是小兰的爱人在她出征前那天(他们的结婚纪
念日)送给小兰的礼物,他说北方的冬天天气寒冷,俗话税“寒从脚起”穿上它,
可以保暖,谁知这次会面竟成为了诀别!看见它,小兰就又思念起远在北伐前线
战斗的他!现在小兰被囚禁在小小的重犯室,而他知不知道呢?这样想着,小兰
感到脚上的刺痒似乎减轻了许多!突然,一阵嘈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断了小
兰的思绪,监狱看守头子何子桢带着看守蹿了进来,小兰扭过头去。冷眼蔑视着
何子桢,何子桢看见小兰战靴上拉开的拉链,立即明白了小兰的脚气犯了,得意
地狞笑到:“北伐军女团长,这靴镣,脚气的滋味不好受吧!唉!何必如此呢,
只要你肯写一份”自白书“,表明愿意归顺我们,不但给你治脚气,还可以把你
的靴镣打开,放你出去…。”“是呀,是呀,还是尽早说了吧,省得受这份洋罪”
其他看守也淫笑着随声附和着,“住口!”小兰怒不可遏地打断了何子桢的
话,霍地站起身来,不顾脚伤的痛楚,拖着重镣铿铿地走到何子桢面前,挺着胸
面对着何子桢:举起戴铐的左手,指着何子桢怒斥到“告诉你,自从加入北伐军,
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全部乃至生命全都贡献给了革命,不要说脚上这点痛楚,就是
上刀山,下油锅我也不会皱皱眉头!”接着,又举起靴镣嘲讽地说道:“你的靴
镣也不过如此,老娘我受得了!”这话,犹如暗夜的一声惊雷,划破天空,震的
敌人目瞪口呆。说完,小兰毅然转过身去,拖着沉重的镣铐径直向窗口走去,不
再理会敌人,皎洁的月光照在小兰的身上,将小兰戴镣的身体上镀上了一层银光,
犹如一尊女神一样凌然不可侵犯,那么的庄严!
何子桢气的脸色铁青,但是又不好当面发作,恶狠狠地说到:“刘小兰,识
时务者为俊杰,你最好想清楚你目前的处境,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岳司令说了,
只要你肯写一份自白书,马上放你出去,不然你怕是要把这牢底给坐穿了。”说
完,放下纸笔,灰溜溜地走了。从那以后,为了迫使小兰屈服,何子桢以增加锻
炼为借口,强迫小兰每天在监狱院子里跑步,增加小兰双脚的出汗量,同时也增
加双脚与靴子的摩擦,增加小兰双脚的痛楚,看守们在旁边监督着小兰跑步,稍
微一慢下来,皮鞭就像雨点一样落在小兰的身上,小兰忍着钻心的剧痛拖着戴着
重镣的伤脚在院子里跑步,每迈出一步,双脚就像针扎一样疼痛,双脚的巨痛折
磨的小兰的脸色苍白,冷汗淋漓!!面对敌人的折磨,小兰凛然相向,一边跑,
一边高声唱起自己谱写的《被俘女性囚歌》:“巾帼披挂上战场,不幸战败被敌
俘,女式战靴套脚镣,酷刑蹂躏囚敌牢!含羞受辱何所惧?永是革命女儿身!…
………“
歌声,像一阵响亮的战鼓,击破禁锢世界的层层密云。歌声,像一片冲锋的
号角,唤起人们战斗的激情。这声音呵——象远征归来的壮士,用胜利的微笑,
朗声欢呼战友亲切的姓名,更象坚贞的人民之子,在敌人的绞刑架下,宣扬真理
必然战胜!
“不准唱歌!”何子桢嚎叫了一声,成群的看守也跟着嗥叫。
“不许你唱!住口!刘小兰!”小兰轻蔑地扫了一眼何子桢他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