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过男人软软的
生殖器,从未看见过勃起的阳物,此时几乎羞得昏厥,连忙闭紧双眼。
少年跪在女人身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阳物和阳物下娇美的女人,呼吸沉重。
这曾经是少年的一个梦,却在这枫叶如火的山林中成为现实,那五彩的枝叶
是他们春风飘摇的房帐,遍地的金色、红色和彩色的落叶是他们合欢的被褥。他
的目光从女人的脸上扫过胸乳,落在无力搭放在身体两侧的白皙玉手上。他就要
把那梦中的淫境变成真真的现实了。
少年轻轻拉起女人的曾经握过粉笔的右手,把卷曲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然后
拉向自己的胯间,当女人的手指轻轻搭上少年炽热的肉柱时,少年和女人同时颤
栗,女人立刻想要抽回手去,但却被少年牢牢握住手腕,强力按放在那瞬间变得
异常粗壮的肉棒上。
女人无力的握住这根羞物,一动不敢动,她听见少年声音低哑着命令:「摸
它!」她仍然无力移动自己的手臂。
少年抓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滑动,低头看着那纤纤玉手在他的羞耻的肉茎
上撸弄。枫变得有些亢奋,抓住女人手腕的力量便增大了几分,加快了撸动的速
度。
女人柔嫩的掌心紧贴着他的阳具,让他觉得无比快意。
他拉起女人的左手,托在自己的卵球上,示意女人轻轻摩挲,当他一松开手
时,女人的手便无力的垂下,他只得拉着女人的手,顶着自己的胯下,前后的拉
动、摩擦着胀如两颗核桃的卵袋。
他想闭上眼睛仔细体味,但却舍不得从女人的手与自己生殖器官的结合上移
开视线。他努力把每一个细节都收入眼底、记入心中,但这种情形他坚持不了多
久,他终于困难的仰起头,下体猛的向前一顶,从腹间窜出的由欲焰化为湿淋的
热烫春液,从那小小的阀孔狂喷而出。溅射在女人的脸颊上和一侧的落叶之中。
少年喘息未定时,看见女人用还沾着他粘稠体液的手,捂着脸,哭了。
阳光依然灿烂,但却有了点风,一片片火似的红枫叶从空中飘下,林间的落
叶也沙沙作响,合着女人羞涩而压抑的哭泣,让少年有些迷茫,他四下张望,却
见早前采的那篮鲜艳欲滴的木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翻了,远远散落在地上,
红猩猩的一片,象是谁流的一滩沉甸甸的血。
(三)
枫曾经幻想过,如果乔接受他的话,他要带她到山里去,找个猎人的小屋,
他们也许可以从此住在那里,生活下去。他讨厌城市,讨厌人群,喜欢寂静的山
谷。但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他低头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在想,如果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的话,
她一定以为自己是一个愚蠢的小男孩。
他轻抚着女人的头发,女人温顺得象只偎在壁炉前的猫,闭着眼睛,不时舒
服地扭动一下身体。他想:我应该给她一个体面的生活,这是她需要的;我得回
去,我得完成我的学业,考个大学,找一份象样的工作。他心里觉得有些悲哀,
在一个小时前,他还那么无拘无束,象高空中飞翔的鹰,而现在——他却现实得
象发现食堂台阶上剩饭粒的一只麻雀。
「我要回去了。」他低声对怀里的女人说,女人一下张开眼睛,黑黑的瞳仁
里闪射出惊慌。
「为了你,我要重新开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