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样…”
虽然拼命地想要把张开的变腿合拢,但是却被雄一郎在旧伤口上踢了一脚。
“好、好痛!啊、好痛…住、住手…”
因为唯一自由约只剩下嘴巴,所以不断地大声哀号、求饶。
“我可是先说,我…最讨厌女孩子的哭声,你如果再如此任性的话,我一生气起来,会把你杀掉的喔!”
说着便用力地勒紧牠的喉咙…做做样子。
她信以为真地、马上停止哭泣。
“嘿!出乎意外的老实不是吗?”
可以任意地蹂躏平常欺凌他的白矢纯,雄一郎沉醉地、一口气将木棒的前端插进牠的私处。
“呐…不好好地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吗?他的钢棒怎么样啊?比这根木棒的头更粗更?还是更尖啊?”
由于木棒已经沾满了黏答答的润滑液,所以雄一郎忍不住地将木棒前后左右粗暴地转动着。
“啊-嗯、好-痛…好痛…再温柔一点…求求你…”
“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可恶的浑蛋原来是这样温柔地抽插啊?不过不好意思,我…可没有那么温柔,我是相当坏心眼的,对不起。”
哈哈哈哈…
雄一郎发出阴险的笑声,无视于她的痛楚,继续木棒的抽插动作。
白矢纯像是重病患者般的“啊、啊”狂乱呼吸着,而且果蜜不断地从私处流出来…
被“雪克”过的淫液流过木棒,连雄一郎的手部弄湿了。
“哇-你的秘部并没有此主人老实嘛?连我的手指都被弄得这样脏。 ”
雄一郎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酸味相当强烈的味道让舌头感到麻痹。
“可恶-又酸又臭的,那一天在教室强迫我在钗h 同学的面前自慰,还称我是变态…但是比起你的变态程度,我又算得上什么呢??你看,就像这样…流出这么多淫荡的汁液。”
他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擦拭在白矢纯的脸颊、嘴唇、下巴…
全身上下。
“呜…不要…不要这样…”
“呵!你那男人的钢棒没有这样粗,所以希望插进更粗的吧?原来如此,对不起喔-……我发现得太晚了,以你的秘部来说,真的要这个才适合!”
雄一郎把插进秘道的木棒抽出来,然后将木棒的柄反握,将大约有啤酒瓶粗细的那一端,再次用力地硬插进去。
“什、什么!?我…啊、啊、会坏掉!”
剧痛袭向秘部,她的脸完全苍白地苦闷哀号着。
“什么嘛!会坏掉的话就坏掉好了,反正是变态女人的秘部嘛…即使你不担心,被你懦夫懦天地叫着的我,在你的秘部破裂血流满地前…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这根粗细远远超过极限的木棒,还有一半左右没有插进去,雄一郎更加将它用力地抽送的同时,也加上扭转…
那种死去活来的痛楚,让白矢纯几乎无法呼吸,只有唾液不断地从嘴角流出来。
开学以来,不断地残酷地欺负弱小的四人帮。
雄一郎将那带头的白矢纯,以如此淫荡且凄惨的姿势放置在面前,他的肉棒也已经呈发射状态、雄伟地屹立着。
“如果说秘部如此疼痛的话,那就把你从这地狱解救出来吧!但是你得好好地自我道谢,”增田雄一郎先生,我不会再欺负你或是把你当做是笨蛋了,请你饶恕我。“一直反覆地说着这段话,直到我说停为止。”
他将两头都散发出酸味的木棒抽出来丢在地上。
“道、道歉…就可以吗?只要照着你现在说的话…”
或闭O 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的闷绝的痛苦终于消失了,白矢纯很快地说着道歉的话…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