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出来,他把那些淫水抹到她的菊花蕾样
的肛门上,另只手的手指使劲的插进她的屁眼里去,剧烈的疼痛使得阿莲尖叫起
来,他“妈呀妈呀”的叫着,伸手推他的那只扣她肛门的手,但是没有用,那只
手坚决的向里面捅进去,突破她紧缩着的括约肌插进了她的直肠里面。接着前后
两个洞口里的手指开始一齐的抽插起来,一出一进的把她的阴道和屁眼鼓捣得
“咕唧咕唧”直叫,阿莲的两腿之间已是淫水横流,水淋淋的一片,两个洞口也
是滑腻非常。那男人转过身来把正个身子压在阿莲的身上,抬起屁股把大鸡吧的
龟头对准热哄哄的阴道口,只见他大屁股一沉,“滋……”一下就操了进去。阿
莲只觉得阴道里有一种强烈的肿涨感,那粗大的阴茎好象越来越肿大起来,紧紧
的夹在她细小的阴道腔里,那阴茎每动一下都会引起她神经强烈的震颤,那鸡吧
就象一只活塞缓慢的在她柔嫩的小逼里来回的抽插旋转,抵触着那里面的每一寸
肌肤。那阴茎就象一把铁犁,在她那熟透了的阴道里细细的耕耘。那活塞慢慢的
一点点的捋过她阴道的凸凹起伏的褶皱,直钻进阴道的最底部,然后再急促的抽
拔出来。就这样周而复始的慢慢的操着她,操得阿莲抑制不住的性欲勃发,积压
在心底里的抱复的意念浮上心头,她恨胡三,恨那个她一直为他献身的丈夫,他
不仅没有回报自己,反而把她廉价的卖给了另外的男人。她还有什么羞臊廉耻。
她在那男人的身底下疯狂的扭摆着丰满的白屁股,双手抚摸着他的胸脯,手指捻
捏他那一双乳头,嘴里低声的呢喃起来“唔……唔,大鸡吧,操得我好受……哥,
哥……我的大鸡吧哥哥,使劲操我吧,把我操上天……让我过瘾……嗷……啊…
…”她使劲的喊叫着“我要让胡三后悔,我要和想操我的男人们上床,让他们操
我……我要当着胡三的面让别的男人操我……嗷……啊!你操得我好好受……使
劲操哇……”
那管教也真有劲,他一连操了阿莲三回,在她的体内射了三回精才精疲力竭
的从阿莲的身上爬下来,用手撸着已经搭拉着脑袋的鸡吧,把残留的精液撸净,
提上裤子。用手在阿莲的肥屁股上拍了拍说:“下回再来可别忘了让我再好好的
操你一回……”然后才意犹未尽的走出房间。
梦想的幻灭胡三从监狱里回来已经是第三年的夏天。
只从在监狱招待所被那个管教强奸以后,阿莲再也没有去看过胡三,她想忘
记那个曾经把她出卖过的男人,她恨他,她要抱复他。她多次的遭受强奸,使得
她不敢再向以前那样的到舞厅里去物色男人,很随便的就和想和她上床的男人上
床。她把眼光瞄向了她身边那些比较熟习的男人们。不久她的顶头上司李益被她
选中了。
李益是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可是人长得年轻,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左右,没有
多少钱可很有风度。阿莲知道李益早就看上了她,以前也曾经表白过,但是那时
她不想在单位里搞,她怕胡三回来听到风声,她得顾忌丈夫的面子,现在她已经
不再在乎胡三的感受了。她觉得一个大男人能够用那么长的时间去追求自己,就
凭着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一片情意。所以,当李益再次约她出去的时
候,阿莲很爽快的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