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真的是她心中最完美的少年郎。
尽管他邪气得不像是个好人,但面对他,她嘴上虽然说着不要,身体总是很
诚实的配合他,没有一次反抗成功。
可是,这一次他玩笑开得太大了。
他想成亲的对象是她?那他到底知不知道她的来历啊?
她恋喜可不是什么名媛淑女,或是书香门第的千金,她自幼是个孤儿,从小
没爹没娘,后来进了花府待在小姐身旁,最近又成为珍珠城备受争议的男倌酒楼
的掌柜之一。
这样的出身……配得上他吗?
凤府是数一数二的富贵人家,凤旭日更是未来的当家。
她这个小麻雀偶尔尝点甜头就够,岂还能觊觎什么呢?所以,那天她几乎像
只惊弓之鸟,连画都没有拿,就直奔回家。
接下来几天,她根本不敢再去凤府。
明明心里有道声音一直催促她去见他,但她哪有那个胆子呀!
因此,这几天她都待在家里,不敢踏出去一步。
至于那些画,也已拿回近二十张,她想,和凤旭日的关系,应该也要结束了。
反正公孙绘影这个月的《男绘》已经出刊,她去买一本回来珍藏就成,何必
执着于初稿呢!
恋喜如此安慰自己,索性连凤府也不去了。
直至凤府的人送来一封信,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信里只写了几个字——凤旭日病危。
这行字就像惊雷劈在她的身上,她拿着信,想也不想的直奔凤府。
门一打开,她便顾不得让仆佣领路,直奔向凤旭日所居住的地方。
绕过蜿蜒的回廊,她终于来到他的楼阁,然而她才刚走近,便听见里头有说
话声传出来。
「大哥,你真的不多加考虑吗?」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语气充满了急切。
「你常往我这儿跑,不怕被二弟发现吗?」凤旭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
传来,显得有些冰凉。
恋喜停住脚步,站在外头,没有发出声音打断他们。
「大哥,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知道当初我也不愿意,我……」
恋喜听出来了,那是何净雪的声音。
「弟妹啊弟妹,鱼与熊掌总不能兼得,你选择二弟,我替你高兴、欢喜,何
来的恨呢?」他的声音依然冰冷,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就算你成为凤
家的人,也不代表你能够插手我的事。」
他的拒绝很明显,不需要任何人的建言。
「大哥!」何净雪像是心碎的一喊。「为什么你总是将我推得远远的?你明
知道就算我与旭云成亲,我的心……」
「何净雪。」凤旭日连名带姓的唤着她。「身与心是无法分开的,你的所作
所为是无法背心而驰,我也没有时间与耐性听你多说。」他的声音瞬间显得不耐
烦,像是想要结束这话题。
「好……好……」何净雪的声音里多了些哽咽,「我不说……我不说。我只
是念在与大哥的情分上,希望大哥能多多考虑,千万别因为赌气而误了大事。」
他冷笑几声,道:「你现在来当说客,才是想误我大事,我想成亲的对象我
自己会决定。」
「但是大哥,你不能找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成亲啊!」何净雪对他的决定仍
感到不可思议。
「来路不明总比其心可诛好。」凤旭日又冷笑一声,「我宁可选一个爱我的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