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命在何净雪的手
里呢?
「你怎么了?」凤旭日一如往常,神情没有任何异状。「我刚刚请大夫来替
你看过了,你这个野丫头,老爱在府里乱跑,才会中暑。」
「中暑?」她瞠大双目,不解的问。
「你昏倒在后院,刚好有奴仆经过,要不等我找到你,你早晒成人干了。」
他将甜汤放在她的面前。「来,快喝一点吧。」
她心头有着满满的疑问,但还是先喝一口甜汤润润口。
这下又教她更难开口了。
她明明是被人劈昏,怎么成了中暑昏倒在后院呢?到底是谁出的手呢?是何
净雪,还是府里狼狈为奸的爪牙呢?
可是这又矛盾了呀!如果是爪牙发现了她,应该是想尽办法止住她的口。怎
么轻易放她走呢?
这样的结果她怎么想也想不通。
所以。她若在没有任何证据之下,告知他何净雪有任何阴谋,他应该不会相
信吧?
恋喜的心思百转千回,却怎么也无法化成一句话,告诉凤旭日自己所听到的
事。
她挣扎着,连口里的甜汤也忘了吞下,拿着汤匙的手停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
「恋喜?」凤旭日好听的声音轻唤着她。「你怎么又发呆了?是不是有什么
事?」
她回神,一双美眸凝望着他。
呃,她是很想说啊!但是……
「没事。」她又喝了几口甜汤。「我只是觉得……这甜汤真好喝,甜而不腻,
凉而不冰,呵呵。」
「是吗?」他也笑弯了黑眸。「下次别一个人四处乱跑,要是我找不到你怎
么办?」
她干笑两声,最后决定将这秘密放在心里,反正她已知道凶手就是何净雪,
她以后会多提防些。
「我还能跑去哪儿?」她喝着甜汤,支支吾吾的又问:「那个……你觉得…
…弟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凤旭日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眸子一瞬也不瞬的望着她瞧。
「就……」好吧!她承认自己还是将府里的一些传言搁在心上。「大家都说
……你恨二少爷,是因为二少爷横刀夺爱,抢走了净雪姑娘……」
所以他恨二少爷,也恨何净雪,是吧?
凤旭日一愣,最后薄唇勾起一笑。「你很在意这些吗?」
她放下手里的甜汤,静默的咬着唇。
一会儿后,她道:「是,我在意。」她承认,这个问题她放在心里很久了。
「为什么在意?」
「因为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她终于一古脑的把话说出来。「我不管你是以
什么心思娶我,但就如你说的,你要娶一个爱你的女人为妻,这个爱上你的女人
就、是、我!所以我有资格在意!」
凤旭日一听,忍不住大笑起来。
恋喜果然常常出乎他意料之外,这么可爱的女人,他要上哪儿找呢?
「你……你笑什么笑!」虽然她觉得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又让她的眸光移
不开他的俊颜了。
「你诚实得教我心花怒放,当然要开心的大笑了。」他勾起她的下颚,吻住
她的唇,品尝她甜美的滋味。
她刚喝过甜汤,当他的舌钻入她的口里后,尝到的是一阵甜味,以及她柔软
的小舌。
他将她的唇瓣吻得又红又肿,直到她快要无法呼吸才离开她嫣红的唇。
「当初,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