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手伸进
她的吊带内,抚摸着她滑腻的脊背。
「一言为定,谁变谁是小狗。」她捏着我的两只耳朵,把我的头左右摇晃着
,「小坏蛋,你就等着到时候被姐强奸吧。」
我没想到,在我们彼此不得不分开后,她竟然真的没有再换过电话号码,一
直保持着与我的联系。
「你又没『枪』,怎么强奸我?」我也被她逗乐了。
「谁说用『枪』了?我用套色狼的夹子。」她把胀鼓鼓的阴阜朝我那隆起的
地方又蹭了蹭,然后故意的问我,「你说,是不是狼来了?」
「狼不光来了,狼还爱上了羊,还要吃羊。」我的双手在她的脊背上游走着
,一把把她抱紧,让她丰满的双峰紧紧挤在我的胸膛。被挤压的双峰向上凸起,
使乳房的上面突然地变得浑圆了,乳沟深陷,出现一道诱人的峡谷。接着我便把
唇吻了上去,并用牙齿轻咬着她的香唇,仿佛想把她整个地咽下去。
她一下挣脱了,急促地喘息着道:「你真是狼呀?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心疼女
人?」
「我没疼你吗?难道你一点也没感觉到疼?」我有意说着反话。
「我要报复!」她突然抱着我的脖子,真的在我的嘴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咬得我差点眼泪都出来了,「我要让你记住我,和我林若芳的吻,一辈子。这就
是我们的啮臂之盟。」
然后,她象给受伤的爱侣舔抚伤口般地舔着刚刚咬过的地方,很认真,仿佛
在给爱侣疗伤。在她温柔的舌头和嘴唇的抚弄下,我渐渐陶醉于女人亲吻的幸福
中,与她热烈地亲吻起来。她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又开始乱搅起来,并且把
我扎在裤带里的衬衣扯了出来,把手伸进了我的后背。
她接吻的动作很热烈,也很粗暴。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会把吻接成这样,
那样子好象要把你咬碎,又或者希望你把她吃下去。在我以后接触的女人里,很
少有把男女之吻接成这样的,她们都保持着女性最温柔的一面。
我的手从她的山峰边缘摸了进去,柔嫩的乳峰引发了男人身心的颤抖,一种
占有的欲望充斥在性欲里,让男人的抚摸变得粗暴而狂野,与其说是抚摸,倒还
不如说的抓捏。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重重揉弄的感觉,鼻息开始粗重起来,双峰的起伏蓦然加
剧。伴随着一阵呻吟,她的嘴脱离了出来。
「帮我把衣服脱了。」她紧贴着我的脸,附在我耳边说。
在耳鬓厮磨间,我把她的吊带向上翻起,她修长的手臂向上伸展,吊带从她
的臂间滑脱出去。她姣好的胴体就这样赤裸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双峰挑衅似地
对着我。她也在帮我脱下外套和衬衣,动作有些忙乱,解了几次,也没能解开我
的皮带。
我不得不自己动手,脱下了裤子,然后把男人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
女人面前。还没等我的内裤完全脱下,她就一把抓住了我的那个向上翘首以盼的
家伙,在手中玩弄了起来。她的手法很特别,在旋转套弄的同时,会时不时地揉
弄一下两颗弹丸,并在肉冠上挑弄一下。而她此时的双眼,则充满了淫靡之意,
沉醉在一种情欲的放纵中。在我以后的生活中,我再也没有碰上这种特殊手法的
女人。这也成为我以后时常想起她的原因之一。
「把我的内裤也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