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
发了情的佟齐简直就跟丢了刺的刺猬一样,只剩下柔软而全无扎人的可能。他终于对方萩苡热情起来,也朝她袒露自己的一切。
他很瘦,唯独肚子那儿堆着点肉,上面有一条竖切口的伤疤,方萩苡从来没见过,因为方枝悦是顺产,那次佟齐没挨刀。
他的谷道因为发情早已自行开了口,从里头不断流出润滑的粘液。不需要方萩苡再去做什么扩张,她很轻易的就操了进去。
里面很热,也很湿,全无半点不情愿的意思。这可比那次强迫佟齐来得舒服多,内壁缠绵的吮吸爽得她头皮发麻,佟齐的呻吟又添了她难耐的情欲。
佟齐的胸脯因为过去哺乳而微微鼓起,两粒褐色的乳头挺立着,好似等人采撷。方萩苡咬住一颗舔弄,另一只手又去玩弄揉搓另一颗乳粒。佟齐哭叫起来,他下意识的抬起胸脯,却又叫她吃的更顺口。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痛快而又淋漓的做爱了。方萩苡掐着他的大腿,狠狠的操进去,又在内壁挽留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抽出来。佟齐的手把床单攥得起了皱,水液声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呻吟声夹杂着几句被撞碎的求饶:“慢……慢……慢点……啊!”
方萩苡低下头,一点一点把佟齐的眼泪舔干净。
窗外,一轮圆月高悬于夜空,盛大的光辉使得周围的星光都黯淡起来。路灯渐次亮起,照亮了一段又一段的马路,直把这路面照得恍如白昼。
佟齐跪趴在床上,忍受着身后猛烈的双击。他想向前爬,可方萩苡每次都能摁着他的腰把他拽回来。她的架势好像要把他操死在床上,他本能的感觉到恐惧,可贪吃的肉道仍然不知羞耻的吞吐着她的性器,在她的每一次撞击中颤抖着、高潮着。
佟齐咬着手指,借以吞下难以自制的呻吟。可方萩苡扯开了他的手,俯身吻他。她撬开他的唇齿,舌头宛若一条小蛇,在他的口腔内游走着、挑逗着,只吻得他的口涎直往下淌,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方萩苡抵在他的深处射出浓厚的精液,量之大撑得他的腹部都鼓了起来。她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带着未净情欲:“佟齐哥,我都射给你,你再给我生一个吧。”
原本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的佟齐,因这一句话,猛的清醒了。
房间里还弥漫着挥不去的信息素的味道,肚子里的精液随着方萩苡抽离的动作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他的身体滚烫,可心却慢慢冷了下来。
“方萩苡。”他说,“我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
他在方萩苡看过来的时候笑了下:“我的生殖腔已经摘掉了。没办法,只有切了我才能活下来。”
他说:“你要是还想要孩子,就去找别人吧。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大概是因为生完方枝悦后身体恢复的不好,怀第二胎的时候他的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尤其他还怀的是双胎。
方萩苡照旧做他的甩手掌柜,他要去上班,而方枝悦正是黏人的时候,他应付的焦头烂额,好在有爸爸在,他也能喘口气。
爸爸对方萩苡的不满与日俱增,他甚至说过好几次,要不然把孩子打掉,跟她离婚算了。他以前总觉得omega要从一而终,不然也不会因为佟齐怀孕而要求他一定跟方萩苡结婚,可他看着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独自一个人生孩子、带孩子,而方萩苡毫无作为的样子,心里就万分不痛快。
他其实也想了很久。在老家那儿,离婚是件丢人的事。没人会在意alpha做错了什么,只会觉得这个omega不中用,或者是做了什么不检点的事。他怕自己的儿子因为未婚先孕或是离婚,而被人指指点点。
可他也受不了方萩苡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与不关心。
他劝过佟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