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其实只是其次,舌钉在楚慧的香舌上最关键的是给了我一种感觉,一种楚慧宣誓自己小嘴是我用来泄欲的「人肉夜壶」
的感觉。
绛紫色的艳唇含住我的龟头,葇荑轻轻撑着我的膝盖,螓首左右摇晃,楚慧香肩玉颈跟着摇晃,整个人就像一条蛇一样妖艳蠕动,舌钉贴在勃起的输精管上按摩,简直就是天人般的享受。
「老公,舒服就叫出来的嘛。」
楚慧用腹语笑着说。
「啊——」
我放声低吼,抱着胯下的螓首,楚慧越吃越深入,那天赋异禀的长舌缠绕着我的大鸡巴,螺旋般画着濡湿的圈。
进进出出吞吐了不知道多少次,我的精关颤抖,大吼一声,「要射了,老婆。」
「不许射,一点点吃不过瘾嘛。」
楚慧用起了她口交的榨精绝活,真空吮吸,强大的吸力制造出的真空把我的精关压制住了。
保持着螓首不动,但楚慧小嘴和深喉里却是波浪滔天,香舌努力在夹紧的缝隙间滑动,喉咙口震颤摩挲着要害的龟头沟,喉咙深处的肉还在紧紧攥住龟头。
最终我一泄如柱,楚慧吐出大鸡巴,双手飞快套弄,小嘴对着龟头马眼伸出妖艳的舌头恭迎一股股精液射入。
经过楚慧这种特殊榨精技巧的射精往往都有很大的出货量,蜜糖没人媚眼如丝,一股股强有力的白浊在她小嘴里汇聚,积满一小嘴她便悉数吞入,来来回回足足吃了八大口精液。
抱起豹纹艳妇,吃完精液的她气若游丝,我也不想折腾她,后入她的蜜桃臀了,索性温存聊天。
刚八卦起楚慧办公室那帮同性恋的办公室恋爱,我的电话响了,铃声是楚慧铁闺蜜葛玲玲的高山流水。
「老公,你回家吃饭吗?别又在和陈子玉鬼混吧?」
「你男人根我鬼混哩。」
楚慧调皮地晃着高跟鞋,对着话筒大喊。
「骚婊子!」
葛玲玲又气又笑。
「我把你男人都要榨干咯,有的人吃不上公粮咯。」
楚慧朝我眨眼。
「撑不死你!」
「撑死总比饿死强嗷。」
楚慧继续斗嘴。
楚惠和葛玲玲说话的方式和语气简直是两个极端,楚惠吴侬软语,语末都爱说「的呀」
「嗷」
「的呢」,上宁十里洋场的烟花味十足,葛玲玲则是一口京片子泼辣,生气都带着几分俏皮,两个女人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是在大学交好的闺蜜。
我没好气的把楚慧推倒在办公桌子上,手机打开公放喇叭,仍在一旁,「榨干我?玲玲姐,看我帮你收拾她。」
「好好的收拾她!」
撩起紧窄的包臀裙裙摆,楚慧这条蛇精配合着我扭动美胯,让束缚住蜜桃肥臀的裙摆推到了她的小腰上,她穿着肉丝吊带袜,丝袜背面还有一条猩红色的缝合线。
握着大鸡巴拍打起褐色的蜜桃臀肉,楚慧柳腰轻摆,脱下豹纹十字裤的动作妖艳娇媚,掰开浑圆的臀瓣,我把龟头抵在那秀气的菊花上,轻轻推入,感受包裹。
「啊——好大……好胀……」
楚慧趴在办公桌上俏皮地翘起肉丝小腿。
「气死我了,老公,狠狠办她,要办出动静那种。」
葛玲玲在电话那头冷笑。
「遵命。」
我扶住楚慧的小腰开始肏弄,结实的腹肌和柔软的肥臀啪啪撞击啪啪作响,二十五公分的巨物没入在凝脂琼玉的蜜桃臀里进进出出。
「玲玲,你男人好强,好猛……他全部进去了。」
楚慧叫床夸张,继续刺激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