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不甘寂寞地插嘴,「时刻表?她写那个干嘛?」
芝珑也托腮沉吟,「这个要问中翰了。」
「科长知道?」
我点点头,心里也猜出了个大概,立马转身下楼。
时刻表这玩意就是在记录我的工作作息,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单位打卡,马苏梅再我外出时留个心眼,和赵水根打听,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就会八九不离十的推测出来。
回到办公室,我锁上门窗,拿出随身携带的探测器翻箱倒柜,吓得葛玲玲花容失色。
「没有窃听器。」
芝珑也赶了下来,倚在门框上双手环胸,「这周一我刚大扫除过,是姨妈教我的方法。」
芝珑办事一项细心,我瘫在沙发上,会想起马苏梅「变节」
的迹象,但一切的分水岭都指向她拉着古朗来求我平事那天。
「可能不是在盯我。」
我松了口气,「马苏梅是再盯赵鹤,鲁傲春这小子,城府有点深,他专门搞上马苏梅就为了安插个眼线。」
「那个小屁孩想做什么?」
葛玲玲不安地环顾房间。
我牵着葛大美人的手,把她搂再怀里,「可能是在打赃款的主意,女人善妒,马苏梅是把你们是大美女的事告诉了鲁傲春,但不会立马告诉他,所以只能是冲着赃款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
葛大美人抚着胸口惊魂未定。
「姐,你别说话了,中翰在想着怎么下套呢。」
芝珑弯腰蹲下身收拾起被我翻得一片狼藉的地面。
知我者,邹芝珑也,不愧是和我并肩作战过的女人,也不愧是上宁洪门龙头。
看着芝珑高筒裙下蹲着的结实小腿,那双朴实无华的黑色半高跟平底鞋里,优雅性感的足根隆起肉筋,我脑子里刮起了头脑风暴。
如果马苏梅有记录赵鹤出行以外的手段,即便抓包,也并不能用这个把柄要挟她和我里应外合,这个女人只对鲁傲春忠诚。
戳破鲁傲春对赃款有想法,能让胡赵两人对鲁傲春转变态度,甚至彻底撕破脸。
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让胡赵首尾不顾,赶紧狗急跳墙钻进我的陷阱。
如果维持那坨「胎肉」
的虫草告急,胡找两人就绝对会想方设法提前开始搞什么跃龙门,彻底撕破脸,私通分裂分子的事暴露,也会让他们着急忙慌转移资产。
但是要怎么去把鲁傲春的计划套过来,这却很难办。
我闭上眼睛,胡思乱想,突然想起薇拉姐培训时打趣说的,为了情报理论上是可以不择手段,别人女人可以用美人计,我也可以用美男计,对啊,如果我在鲁傲春之前勾引马苏梅,也绝对是勾勾手指就能让她上床,炮王一顿「棍棒教育」,这个贱货也会服服帖帖,可惜我不是这么放荡的人,如果有另外一个平行宇宙,那的李中翰是个做事不留底线的人,估计很轻轻松松。
「既然鲁傲春搞安插眼线这一套,那我也可以搞。」
我自言自语。
「你要安插谁?」
葛大美人躺在我胸口上刷着短视频,三十多岁了还像个小女生一样。
出了办公楼,坐进车子,我又开始扮演起皮条客,齐苏愚彻底成了胡找和鲁傲春两方争抢的肥肉,他们已经被那个气质温润典雅的熟女迷得要死不活,恨不得每天都扑在她「肚皮」
上。
今天的齐苏愚打扮得格外撩人,一身胭脂红性感无敌,红色的紧身吊带裙,柳腰间高高地系着金色的腰带,衬托小腰更加迷人,红色的长袖坎肩,而且是开胸,红色露肩裙的胸口像个奶罩露出白月光般半抹酥胸,乳沟深邃,乳房上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