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街区的街道都是上个世纪遗留的,狭小得只能勉强当双车道,东瀛人打造出了效果,区政府索性把这设成了步行街,站在街口往里望去,密密麻麻的小灯箱五颜六色应接不暇,人群擦肩接踵,四处可以看到片假字。
我对日侨成也算熟悉,只怪东瀛菜这几年是上宁上流的心头好,里头有不少米其林日料,我在KT时经常光顾。
「都这个点了,还这么多人。」
我见前头人头攒动,绅士地挡在齐苏愚前头给她开路。
「以前人没这么多。」
齐苏愚笑着说。
来到一家挂着一串挂白灯笼的小店前,立面整洁有精致的木条板包裹,完全看不出是一家餐馆,齐苏愚轻轻掀开头顶的暖帘,我跟着齐苏愚走了进去,站在吧台后的老板立马朝我门鞠躬,用日语招呼。
「仪式同小姐,哎呀,稀客稀客。」
齐苏愚也微微鞠躬,然后轻轻抚平身后的包臀裙裙摆,坐在吧台上,「中翰,快来坐。」
带着厨师帽的老板眼睛一直盯着我,突然他瞪大眼睛,「这不是……李桑吗?」
我一时间摸不着头脑,傻傻地看向齐苏愚。
「老板,他可不是那个李桑,他是李桑的儿子。」齐苏愚掩嘴直笑。
我也微微鞠躬,来到齐苏愚身边把她和另外一个食客隔开,「我爹经常来这吃饭呢。」
「你父亲有二十多年都没来过咯,老头我没见过你父亲那么帅的男人,所以记得清清楚楚,不过你比你父亲还要一表人才。」
老板用毛巾擦着手,眼睛来回在我和齐苏愚脸上打量,「仪式同小姐,不对,该叫李夫人,你儿子还有那么几分像你。」
齐苏愚愣了愣,然后朝我挤眉弄眼娇笑,「是吧。」
我也顺竿爬,「我跟我妈不像,还能跟谁像啊。」
「嗯,把你母亲和你父亲的优秀的基因都继承了。」
老板开心地点头,「李夫人经常一个人来,说是你父亲工作忙,都没有空,我们店当时生意不好,就靠他们帮衬。」
我瞥了一眼齐苏愚,她眼神闪过一瞬间的落寞,原来这个女人伪装成自己和李靖婊平平淡淡结婚生子,伪装成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
「妈,我要吃我爹经常点的。」
我嬉皮笑脸地说。
齐苏愚扑哧一笑,「老板,弄五串盐烧鸟,一份酒蒸蛤蜊。」
「妈,咱们喝点清酒吧,待会我叫个代驾。」
我继续口无遮拦。
「好好好,老板开瓶久保田。」
齐苏愚彻底被我逗乐了,索性陪我演下去。
我吃了一口烤鸡肉串,一口就吃出那鸡腿肉是不太新鲜的冻货,虽然经过烹调,而且这个价格也无伤大雅,但这种味道不能算平平无奇,也不是什么特别好吃的出品,听薇拉姐说,齐苏愚会坐怀石料理肯定也懂,她来这店情怀大于味道。
三杯清酒下肚,微醺的酒意爬上齐苏愚的俏脸,她一直再偷偷看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二十多年前坐在他身边的李靖婊,也不说话,也不挑起话题,故意保持着气氛沉默。
我长得很像李靖婊,而齐苏愚把我当成了一个历史的「全息投影」,我也含情脉脉,尽管在旁人眼里是对母亲的温柔,有那么一瞬间我彷佛被李靖婊上身,奇妙的暧昧让我心头浮起暖意。
但当老板忙过后,齐苏愚打开了话匣子,她像是换了个人,语气活泼了不少,奸男色的红唇几乎没被闭过,一会和老板闲聊起店子的近况,一会又说起当年李靖婊的往事。
「啊,我爹和我妈第一次在这约的会啊?」
我瘪了瘪嘴,「太不懂浪漫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