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掌握不住情况。」
我瞥了一眼还在用手机玩连连看的败家媳妇。
我拿起沙发下的嫩黄色的漆皮高跟鞋给葛大美人穿上,起身来到芝珑身后给她捏肩。
「你吩咐的跟踪鲁傲春,那小子有反侦查意识,狡猾的像条泥鳅。」
芝珑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昨天说的,要在鲁傲春身边安插一个眼线?」
「对,得赶紧把鲁傲春解决掉,我不想收网时他也插足。」
我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赵水根进来后,双手朝我递来了档案袋。
「水根,这是什么东西?」
葛玲玲边玩手机边问。
「科长要的稽查科上一个文员的档案——玲玲姐,哟,都玩到八百关了。」
「你打听上个文员的信息干嘛?」
芝珑一边喝茶一边问。
我翻开人事档案,大致扫了一眼,指着上面离职的时间笑,「无缝衔接啊,你看赵鹤一上任,她刚离职,马苏梅就来了,三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这个女生家庭条件也不好,放着吃皇粮的机会不要,主动扔掉铁饭碗?」
「科长,这女孩就是景源县本地人,我还专门去打听了,她离职后突然就去国外旅游,而且,还买了个铺面,天天在家当包租婆。」
我扔掉档案,拿过芝珑的杯子吹了吹飘着的茶叶,喝了一口大红袍,「这鲁傲春这小子布局的够久的。还好刹了车,如果真用古氏集团钓鱼,可能就给别人做嫁衣了。」
「其实国内很多道上的,和鲁傲春的爹都有血海深仇,要不我去通知他们,泄露鲁傲春的行踪?借刀杀人?」
芝珑问。
「道上的?」
我挠了挠头,「你是说……武协那帮人?」
我也亲耳听鲁傲春说过他父亲的光荣事迹,奸杀峨眉慈杭的掌门,囚禁杨氏形意太极杨海光的妻女,把别人肚子搞大后才送回去,给燕家坞的燕老爷子戴绿帽,可以说鲁傲春他爹是武协人人得而诛之。
「其实要动手,我们俩挑个晚上就能悄无声息地做掉他,但是这么做不妥。」
我坐上芝珑的办公桌,瞥了一眼葛大美人,她一脸崇拜,两眼放光地看着我。
「你是怕那小子把你打赃款主意的事捅出来?」
我摇头,「人为财死鸟为食巴,连赵鹤都知道我在打那钱的主意,胡弘厚一定也知道,要不然跟着他们干嘛?」
「鲁傲春身份特殊,是分离恐怖分子的儿子,他一落网,国安也好,总参也罢,全部都一窝蜂来了。」
我继续说,「我可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这么大动静,难免会打草惊蛇。」
在办公室待了一会,我给葛大美人芝珑还有赵水根
,追查小虾米的任务指导了下工作,大老虎必须盯着,胡弘厚手下天女散花的那些小虾米加起来也分了不少赃款,叮嘱了几句后,我出了办公室。
要让鲁傲春不坏我好事,唯水让他主动和胡弘厚撕破脸皮,不管他是计划以何种方式夺取赃款,与其让他憋着一肚子坏水,还不如让让他在条件不成熟之际行动。
但前提是他的行动注定是无效的,这就要靠我的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了。
手机响起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凯瑟琳来电了。
「喂。」
我接听手机朝停车场走去。
「哥。」
电话那头的小洋马不太好意思,语气愧疚。
「还知道给哥打电话,我看你个小书呆子有研究做,就把哥忘到九霄云外了,昨晚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害得我到处问,才知道你手机放在房间没带,手机要随身带着,你下次再不带,我就给你买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