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上。
观景平台的地面是格栅木地板，天色渐暗，凯瑟琳的高跟鞋刚走两步就把鞋跟陷在格栅缝隙，我扑哧一笑，在一旁看她赤裸着脚丫的笑话。
「哥！」
凯瑟琳鼓起双颊。
我给领路的服务生吐槽了一句，弯腰捡起高跟鞋，用嘴巴叼住高跟鞋的系带，然后用公主抱抱起凯瑟琳。
「哥……这么多人。」
凯瑟琳羞答答地把小脸埋在我肩窝。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白了她一眼继续我行我素。
订好的餐桌在观景平台最中央的玻璃凉亭里，三五步台阶把凉亭高高垒起，周围餐桌都众星捧月，我暗夸庄美琪在细心，能给我搞到这么好的位置。
烛光摇曳，我双手撑着下巴听着凯瑟琳给我讲她和唐依琳最近的研究成果。
「可惜依琳姐出差去了，要不然，就有新发现了。」
凯瑟琳噘起小嘴。
我刚刚听得云里雾里的，凯瑟琳谈到了ＬＣＬ生命之水，那是真气的不可再分的最基础单元，而凯瑟琳却说那玩意是更小的结构。
这颗涉及的是国家机密，我瞥了一眼桌子上还在运作的声波屏蔽器，握住精灵小美人的小手，「凯瑟琳你和你依琳姐的研究进度，都超过中科院了，这事可千万别告诉其他人，特别是小君，她知道这事，又要抄着搞什么生物能了。」
「哥，我知道的。」
凯瑟琳点头。
「真了不起，我拢共就给你们投了几千万的设备，居然能比正经科研机构还厉害。」
我由衷的夸奖。
「不是的，其实最大的功劳是你啊，哥。」
凯瑟琳抿嘴偷笑。
「是我？我可不记得帮你们做过什么。」
「你……你那个的纯度，太高了，高的没有杂质，所以提纯出来的ＬＣＬ才能让我们分析到成果。」
我想起唐依琳上周在山庄见缝插针要我提供精液，差点没把我当成奶牛。
凯瑟琳聊到ＬＣＬ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了，小嘴说个不停，能接触到生物工程这么前沿的部分，她很开心，我也耐心地听课，凯瑟琳怕我听不懂，不断生活常识比喻，还拿出手机录下的电子显微镜视频。
我是听的云里雾里，但一看那视频我就明白了。
ＬＣＬ分为三个部分，就像原子由三种夸克组成一样，由于是首次发现，她和唐依琳还没想好如何给它们取名。
视频中，一个圆圈状的「夸克」
正在被一个柱状的「夸克」
来回「抽插」，那两个「夸克」
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就像性器交合。
而在她们模拟ＬＣＬ形成之时，只有一层膜状的「夸克」
复盖在圆圈状的「夸克」
上，当真气开始起作用时，圆柱状会从圆圈力生产出来，膜这回想尽千方百计阻挡圆柱进入圆圈。
三个夸克很像简单的拓补模型，而且像俄狄浦斯情节的拓补模型。
我笑着把想法说了出来，并把圆圈叫做母，柱子叫子，而那蹭膜则是父之名。
凯瑟琳是个饱读诗书的小知识分子，立马就明白ＬＣＬ的结构高度契合拉康的拓补模型，但她没想歪，两眼放光彷佛发现了新大陆，激动地起身吻了我一下。
「真神奇。」
「嗯，这些拓补结构是演绎意识工作的，ＬＣＬ这种东西难说他就是传统意义上的物质，很可能是意识，所以两者间有共通之处，可能不是巧合。」
我微笑。
晚餐就着十里洋场的夜景格外浪漫，我布置完两个紧急任务便开始调情，三两句话就把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