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天地，是从哪里学的？”
一个有些柔媚的声音，陡然在周恕脑海之中响起。
他抬起头，云雾缭绕之中，那女妖王的嘴唇并没有动。
就在周恕疑惑之时，那女妖王的身形竟然开始缩小。
一直缩小到和周恕一般高矮，她才停止了变化。
“不用看了，就是我在跟你说话。”
那女妖王嘴唇依然没有动，她下巴微扬，面色高冷。
“你的法相天地，是跟谁学的？”
女妖王的声音柔媚好听，像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孩一般，让人心头都微微有些发热，和她高冷的样子，一点也不搭。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恕冷笑一声，“打不打，不打我可要走了。”
他从这女妖王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杀气，不过也不一定，她刚才抬起脚想要踩死蒙白等人的时候，身上也没有杀气。
或许在她看来，十国联军，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踩死一群蚂蚁，还需要杀气吗？
“你打不过我。”
那女妖王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高达九丈的身体，却给人一种纤细苗条的感觉，该大的地方大，该凸的地方凸，动作之间，魅惑无限。
已经和殷无忧尝过其中味道的周恕，一时间也是看得老脸发烫，心弦都被撩了起来。
妖女，这绝对是个妖女！
“会法相天地的人可不多见，你很有趣。我决定了，饶你不死。”
那女妖王继续说道，“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宠了。”
她理所当然地说着，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完全没有想过征求周恕的意见。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暴怒的周恕，脑海之中，却是忽然闪过一个名字。
纪陆天！
那个大秦曾经的著名铸兵师，百年前进入妖界做卧底，然后和妖兽生下了妖庆的狠人！
他不会就是给妖兽当了什么人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