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拎起十斤的东西,可他直接给了我一千斤的东西,是想要故意毁我?”
“……!我险些都快感动的哭了,你给我来这个?”
他冷不禁打个寒颤,感情带土在拿自己做人体试验,而不是他看在自己是晚辈的份上,提携一下自己?
不过一琢磨带土性格,也能想的通了。
自从琳死后,他对整个忍者世界都是仇恨的,在这种关键时候,他自然不会好心的去提升族人实力,否则灭族之夜时,他如何搜刮写轮眼?
七夜想通其中关键,也不在纠结,相反,心里美滋滋的,当了一小会陪聊,就得到这种高额报酬,他很想说一句,以后还有这种活,找他吧。
活好,不贵,不黏人。
“嗯!”
宇智波南岳轻嗯一声,攥紧拳头,一脸愤怒,“该死!即便他真是我宇智波一族的前辈,他有害我儿之心,也是该死,该死……”
七夜看到老头子很气,聪明的默默收起卷轴,把带土全家问候一遍,这货怎么这么歹毒?
以写轮眼施展万花筒才能施展的‘月读’,可不就是小毛驴拉大车,找死嘛?
南岳瞥了眼儿子收起的卷轴,眉头微微一挑,忍住内心蛮横想要把这种禁忌秘术收缴的念头。
孩子们都大了,在像以往蛮横,只会适得其反,甚至以后孩子们身上发生什么事情,可能都永远不会找父母寻求帮助了。
“那东西,你既然想收起来留作教训,那就由你收着,但不许你现在修炼,听懂没?”
南岳口气很严厉的叮嘱。
“是,父亲大人,孩儿知道轻重。”七夜正襟危坐,认真的回答老父亲的关心。
“嗯!你还有其它事吗?”
“镰刀状万花筒,它有什么能力?”
七夜自然知道神威鼎鼎大名,但他更想让老头子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是何等厉害,所以只能选择另一种温和方式提醒老头。
“什么?镰刀状的万花筒?”
南岳猛然坐直,眼中浮现一抹骇人精光,情绪激动下,三枚血色勾玉写轮眼,飞速旋转扭动,猛然变成万花筒写轮眼。
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万花筒写轮眼。
七夜瞬间像是陷入了某种诡异空间,但这种突兀感,又很快消失。
南岳顿觉自己失态,连忙散去万花筒,粗壮的双臂,拢在宽大的袖袍里,呢喃自语道:“在我宇智波一族历史上,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以形状似镰刀状的眼睛出现,只有一人有过啊。”
“谁?”
七夜假装糊涂。
“宇智波带土!”
南岳眉头一簇,回忆起相关记忆,说出一个让宇智波一族大部分族人都略显陌生的名字。
“带土前辈他不是死了吗?”七夜假装糊涂,眨巴着眼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南岳微微摇头,似呼他也想不清其中关键。
“如果他真的活着,为什么要谋害我儿了?”
“七夜从未招惹过族人,更不会招惹一个死去的人,可双方第一次见面,先大打出手一番,威吓七夜一番,然后又给了儿子一卷包藏祸心的禁忌秘术,他到底想要干嘛?”
“难道他是村子请来的帮手?为的就是用万花筒对付万花筒?”
南岳想到这里,顿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透出,直蹿大脑。
所有的不明朗,还有村子明里暗里一些看似矛盾的勾当,在这里统统可以解释清楚了。
“有人要灭我宇智波一族血脉啊!”
南岳仰天直叹,心里憋了一声窝草,最终幡然醒悟,相信儿子所有担心和提醒了。
七夜懵